身抖得像筛糠的胖子。

    正是顾凡一行。

    “是……是他！”

    金乌神主乌九阳在看到顾凡的瞬间，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。

    他身后的九轮大日，差点当场熄灭。

    那个酒馆里的魔鬼！

    他怎么也来了！

    “先生！就是那！就是那棵树！”

    金不换指着世界树，激动地喊道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    顾凡抬起眼，看了一眼那棵贯穿天地的巨树，又看了看树上那枚霞光万道的果实。

    他皱了--＞＞皱眉。

    “长歪了。”

    他摇了摇头，像一个挑剔的老农，在评价自家地里的一棵野草。

    “果子也丑。”

    “味道，想必也不怎么样。”

    他这番话，没有丝毫掩饰，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神明的耳中。

    所有神明，都用一种看疯子般的眼神看着他。

    这可是世界树！这可是道果！

    是宇宙的精华所凝！

    你居然说它长歪了？果子丑？

    你算什么东西！

    “哪来的狂徒，敢在此地口出狂言！”

    一个脾气火爆的神主，当场就忍不住了。

    他祭起自己的本命神山，裹挟着镇压万古的气势，朝着顾凡，狠狠砸下！

    然而，顾凡连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
    只是他身后的夜枭，默默地，上前一步。

    他举起了手中的斧头。

    对着那座神山，随意地，一斧劈落。

    咔嚓。

    一声轻响。

    那座由神主毕生心血炼制而成，号称坚不可摧的神山，就像一块豆腐。

    被从中间，整整齐齐地，劈成了两半。

    神山崩碎，那位神主如遭雷击，猛地喷出一口神血，气息瞬间萎靡下去。

    一斧，废掉一位神主！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全场，再次死寂。

    所有神明看向夜枭的眼神，都变了。

    他们这才发现，这个扛着破斧头的男人，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气息，竟让他们都感到心悸。

    “还有谁。”

    顾凡的目光，扫过全场。

    “想替这棵树，出头的？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很平淡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
    仿佛，他不是在询问。

    而是在下达，最后的通牒。

    那些被他目光扫到的神明，纷纷低下头，不敢与他对视。

    连金乌神主那样的存在，都吓得浑身发抖，更何况是他们。

    见无人应答，顾凡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他背着手，一步一步，走向那棵世界树。

    所有神明，都下意识地，为他让开了一条路。

    他走到了那两个被捆着的天道与伪帝面前，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“你们两个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很想要这颗果子吗？”

    两人闻言，眼中同时爆发出无比渴望的光芒，疯狂点头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顾凡笑了。

    “我成全你们。”

    他说着，伸出手，对着那枚道果，轻轻一招。

    那枚汇聚了万千法则，让无数神明为之疯狂的道果，竟像一个听话的孩子，乖乖地从树上脱落，化作一道流光，飞入了他的手中。

    所有神明的心，都跟着提到了嗓子眼。

    他们以为，这个男人要独吞道果。

    然而，顾凡接下来的动作，让他们的神魂，都差点被惊得粉碎。

    他拿着那枚足以让宇宙重启的道果，就像拿着一个普通的苹果。

    他张开嘴。

    “咔嚓”一声。

    咬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