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窗外那片永恒的黑暗。
九尾女人身体僵硬,她能感觉到,自己与本源的链接,被强行切断了。
她失去了自己最强大的武器。
只因为对方,说了一句“假的”。
这是什么力量?
这是定义。
这是言出法随的,终极的“是”与“非”。
顾凡没再看她。
他走到吧台前,拉开一张高脚凳,坐下。
他对那个终于擦完杯子,转过身来的酒保说。
“有床吗?”
酒保,终于露出了他的正脸。
他很年轻,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,面容干净,眼神温和。
只是那双眼睛,深邃得像没有星辰的夜空。
他听到顾凡的问题,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
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,觉得很有趣的笑。
“抱歉,客人。我们这里是酒馆,只卖酒,不提供住宿。”
他将手中那个擦得锃亮的杯子,放到顾凡面前。
“不过……”
他看了一眼顾凡肩膀上那块安静的碎片,又看了一眼角落里那三个噤若寒蝉的客人。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在分享一个秘密。
“我这里的酒,能让你睡个好觉。”
“比任何床,都管用。”
他拿起一个古朴的酒瓶,给顾凡倒了半杯琥珀色的液体。
“尝尝吧。”
“这杯,叫‘万籁俱寂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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