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宏雨泽看在眼里，喜在心头。
“就是这样……再挣扎啊！继续挣扎啊！让我看看你那可笑的、虫子般的挣扎！”
他玩心大起，不再急于杀死誉凯，而是像猫捉老鼠一样，一次次地将誉凯逼入绝境，又一次次地故意放水，看着誉凯在生死边缘挣扎求生的样子，他感到了一种扭曲的快感。
“咚！”
誉凯的后背重重地撞在了一根仅存的圆形水泥柱上。他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，再也无法支撑他进行下一次闪避。他的身体顺着水泥柱滑坐下来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，胸口剧烈起伏。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滴落，混合着灰尘，在他脸上划出一道道泥痕。
他依旧没有睁开眼睛，但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。那是肌肉彻底衰竭的表现。
自宏雨泽缓缓地走了过来。他散去了双臂的灵力铠甲，恢复了正常大小。在他看来，猎物已经失去了爪牙，现在是收网的时候了。
“结束了，小虫子。”
他走到誉凯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闭着眼睛的少年，伸出了手，一把抓住了誉凯的衣领，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。
誉凯的身体软得像是一滩烂泥，完全无法反抗。
自宏雨泽欣赏着誉凯脸上那副因为恐惧和疲惫而扭曲的表情，感受着手中传来的虚弱无力感，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。
“睁开眼睛看看我吧，”
自宏雨泽的声音充满了恶意。
“看看杀死你的神是谁。”
或许是这句话触动了誉凯潜意识里最后的防线，或许是身体遭受的痛苦终于突破了药物的封锁。
誉凯那紧闭了许久的眼皮，猛地颤抖起来。
“呃……呃……”
他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，长长的睫毛像风中的蝴蝶翅膀一样剧烈地抖动着。
然后——
唰！
一双布满血丝、写满了惊恐和迷茫的眼睛，猛地睁开了。
视线对上了。
誉凯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。他看到了近在咫尺的、那张挂着残忍笑意的、非人的脸。他闻到了对方身上传来的血腥味和灵力的臭氧味。他感觉到了自己衣领被紧紧攥住，双脚已经离开了地面。
“醒……醒了？”
誉凯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紧接着，战斗开始后被强行压抑的、所有的恐惧、绝望、痛苦，如同决堤的洪水，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。
“啊——！！！”
他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，双腿在空中无助地乱蹬，双手拼命地拍打着自宏雨泽的手臂，想要挣脱这个噩梦般的束缚。
“吵死了。”
自宏雨泽皱了皱眉，手臂猛地向上一提，然后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，将手中的誉凯，狠狠地砸向了地面！
“给我……粉身碎骨吧！”
“不——！！！”
誉凯的尖叫戛然而止。
“砰——！！！”
这不是什么华丽的技能，这就是最纯粹、最暴力的摔击。
誉凯的身体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，被重重地砸在了坚硬的、布满碎石的地面上。
“咔嚓——咔嚓嚓嚓——！！！”
一连串令人牙酸的、骨骼碎裂的声音，清晰地传了出来。
誉凯的身体在接触到地面的瞬间，就发生了诡异的扭曲和变形。他的脊椎，从腰部开始，彻底断裂、错位。他的双腿，以一种完全违反自然规律的角度向后弯曲，大腿骨和小腿骨刺破了皮肤，露出了森白的骨茬。
剧痛，如同海啸一般，瞬间淹没了誉凯的整个世界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啊……”
他张大了嘴巴，却再也发不出一声完整的惨叫，只剩下急促而短促的抽气声。他的双眼翻白，视线开始变得模糊，世界在天旋地转。
自宏雨泽松开了手，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、不断抽搐的少年，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
誉凯的意识在剧痛中沉浮。
他想动，想爬起来，想逃跑。可是，当他试图下达指令时，身体却没有了任何反应。
他低下头，看向自己的下半身。
那一眼，让他如坠冰窟。
他的双腿，从大腿根部以下，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。那两条曾经带他跑过操场、跳过栏杆、在废墟中无数次死里逃生的腿，此刻正软绵绵地瘫在一边，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态扭曲着。鲜血正从伤口处汩汩流出，在他身下汇聚成一滩小小的血泊。
断了。
彻底断了。
脊椎断裂的剧痛让他明白，那不仅仅是骨头断了，他的神经也断了。从今以后，他的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