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这一幕顾念北惊讶原地,尤其是看到那带血的暗器,。
师泠见顾念北站在原地不动,喊他两声没得应,就自个儿伸手拖过他手中的药箱放在脚边。
“顾将军,多谢。”对着顾念北眯眼一笑,她就开始低头捣鼓药瓶药膏收拾伤口。
顾念北见她动作如此娴熟,倒也没有强行要上前帮忙,在榻沿坐下,双拳紧紧攥着放在膝盖上,双目直视对面帷幔处的一尊落地瓷瓶上,随着师泠细微的抽疼声,闻着空气中掺杂的血味儿,心底一种情愫抑制不住地滋长,越来越多越来越多……
师泠见顾念北如此,暗自挑眉。还算厚道,知道非礼勿视。一边清理伤口,师泠倒是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顾念北说这话。
“顾将军,今日那些人,你看出是什么来头了么?”
“嗯。”
睨眼顾念北胸有成竹的模样,师泠又道:“他们的目标是你还是我?”
说起这个,顾念北倒是想起了天旭。以前没多注意这臭小子,没成想那也是个不老实的。
城隍庙乃国之重地,国祭在即,不日就将在此举行,事关皇室与大周,竟然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打了地道直通后院,这简直就是对他赤剌剌的羞辱。
若是祭祀当天有人行刺,来个里应外合,伤人是小,破坏祭奠事大,他这个巡防营骁骑将军,定是难辞其咎,自此,必然牵连到顾家……
这小小的一件事背后可能牵扯到的利益关系,想得顾念北真想立马抓住天旭就给办了。这名不见经传的臭小子,狡兔三窟窟到城隍庙,真是活腻了!
“顾将军?”
顾念北一想想得太远,一时不察冷落了师泠。被她唤回神,撞上她期盼的目光,竟怔怔不知所言。
“顾将军,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!”顾念北慌里慌张回应了师泠一句,扫眼一看,她已经包扎完毕,立马将药箱收拾起来准备放回原位。刚走两步,屋外却响起了敲门声。
“扣扣”两声过,顾念北轻手放下药箱,警惕地握紧腰刀,正欲拔刀而出之时,外头突然传来声音。
“阿北,是我。”
听到这熟悉而清冷的声音,顾念北紧绷的心松下三分。而其后的师泠听到那声音,吓得差点儿夺窗而逃。眼看着顾念北开了门,门外的人半张脸已经露了出来,心虚地不得了的师泠东摸西找,一触碰到脚边残余的纱布,二话不说就往脸上裹。
屋口一里一外的二人,身材齐高,面容同绝。宇文暻一身水蓝墨云衫,清冷的姿态里透出独有的尊贵之气,与面色麦铜的顾念北想必,他又更多几分柔弱。二人往那一站,就是白天与黑夜的碰撞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顾念北从不掩藏面上的神色,看到宇文暻,的确很惊讶。尽管二人时常会面,但也没想到他会到城隍庙来。
“父皇命我主持国祭一事。”
宇文暻一句话风清云淡,却让顾念北剑眉紧蹙:“你主持?那太子不是……”
“此事父皇已定,你我不必忧心。”宇文暻抬手轻拍顾念北的肩膀,将他一身血渍看在眼里,随即抬脚入内,看向软榻上鬼祟躺着的人,见他的确一身男装,一声轻笑打趣顾念北,“听说你带了个男人来,我本不信。看来,是打扰你的好事了。”
顾念北一听宇文暻这话,心头就不免来气。
“别人说说也就罢了,你何必如此打趣我?”埋汰宇文暻一句,顾念北关了屋门,转身又对他道,“这是师泠。今日她出宫我恰巧碰到,结果路上出了事。她受了伤,城隍庙最近,我就带她来了这儿。”
“可我怎么听说你们是从井里爬出来的?”宇文暻似若无意丢给顾念北一个奇怪的眼色,就一步一紧走向师泠。
“师姑娘,你不是今日不宜见客么?怎么又想起来出宫见血了?”
这话依旧问得风清云淡,其后的顾念北却听出了弦外之音,上前两步捉住宇文暻的胳膊急问:“你们今日见过?”
宇文暻垂眸盯着顾念北青筋猛出的右手背,不自觉摩挲着食指拇指腹,唇边渐渐挂上一抹浅笑。
“嗯,在宫里。我受父皇之命入宫接差。顺道去玉香宫看看我的救命恩人,却不料师姑娘说今日不宜见客。没成想,是为了出宫与你幽会。”
“……”顾念北闻言麦铜的脸上不自觉爬上一抹绯红,目光转而看向埋头不理人的师泠,只当她是害羞,却没料到她闷声闷气冒出来一句话。
“晋王爷,饭可以乱吃,话不可以乱讲!师泠与顾将军清清白白,绝无苟且之事!”
“那本王倒很是好奇,你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