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话了。公主沐浴,让我来吧。”
徐大人一听闲月这么说,却是有些为难。
“姑姑以西梁使臣的身份远道而来,怎能让您下榻为奴呢?”
“闲月及笄便是大梁皇后的贴身婢女,此等事,不足为论。七公主远离母国,想来也是乐得见闲月的,还望徐大人谅解一二……”
闲月话已至此,徐大人也再没有阻拦的理由,挠挠小胡子,对那两个一直愣在一旁的婢女道:“还不快去通告公主!”
“诺!”
二人招呼四个抬水内侍跟着入内,屋内半落帷幔,晃眼七公主正坐在梳妆台前卸妆,便立于原地道:“公主,西梁使臣闲月姑姑来了。”
师泠闻声,朝躲在床内侧的云笙看了一眼,云笙会意,道:“知道了。”
两个婢女安排四人安置好浴桶,备好浴水,便悉数退出。
徐大人见此,殷切一笑,让开路对闲月道:“姑姑请。下官就先下去了。”
“有劳徐大人。”
见着闲月入内,徐大人嘱咐两个婢女好生在外候着,便领着其后的守兵和两个便衣护卫离开后院。
闲月进到屋中,站在屋口处,目光虚视一周,最后落在热气袅袅的挡风展屏处,良久静立。师泠和衣坐在浴桶之中,透过展屏观察着半垂的帷幔后那一抹露着墨蓝裙边的闲月。恍然间,不大的屋子里,在二人无声的交战中,气氛异常严肃紧张。
“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