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泠转身恶狠狠回了顾念北的话,继续朝着巷尾走。靠山靠水都靠不住,还得靠自己!现在她就是个再健康再正常不过的人,眼能看耳能听,嘴巴能说话,还可以自保。她还就不信这样儿她在燕都还会寸步难行!
大不了去酒楼里当口技先生,凭她那一口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技艺,吃饱穿暖还做不到?
师泠疾步而行,却一个脚滑,竟然华丽丽噗通一声摔倒在地。
顾念北微叹一气,三两步上前搀起师泠,看着她灰蓬蓬的侧脸,目光落在那充满了光,恢复正常的眼睛里,心中一软:“今夜之事,我不会告知任何人。这几日被谁抓去,做了什么,我不问,你也不要告诉任何人。”
师泠本想一胳膊甩开顾念北,听到他这话却僵住了半边身子。这话什么意思?袒护她?她被人抓去又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为什么不能说?
虽然她也的确没打算对谁说,但他这话未免也说得太暧昧了,总是不自在。
顾念北见她狼狈的模样,心头一软,抬手将她脸侧的灰拍掉,安抚道:“回府吧。”
“……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