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嬉色,难得地正经问道:“出了何事?”
“那误抓的女人跑了!”
“跑了?”兰姑一声惊呼,随之好笑地看着墨离道:“那抓来的不过是个**臭未干的小姑娘,竟然能从你们手里跑掉,我没听错吧?”
墨离面对兰姑的冷嘲热讽,真是厌烦极了女人那张嘴,愤然道:“那女人是宫里人,身怀异术。适才我与墨迟正欲将她处理了,却不料遭她偷袭。回神之时,她已不知所踪。”
“这倒是奇了!燕都中有这样的奇人,还是宫里的,我竟不知道?”兰姑听得墨离这话,眉目一挑,眼中尽是风情。
“兰姑!”
墨离一声喝,兰姑却是不太乐意:“有话好好说,你凶什么凶?”
“那西梁公主如何了?”
兰姑不乐意地扫眼墨离,胸有成竹道:“还差一步。”
“要多久?”
“一刻钟足够了。”
“好!一刻钟后,带着我们的人全部撤离!”
兰姑心道这墨离也太大惊小怪,还准备多调侃他两句,却见人已出了内堂。
“嘁……堂堂男儿,竟然怕个小姑娘,也不怕说出来被人笑话。”
兰姑独自嘀咕一句,便收了书案上的宣纸入怀,悠然走到那昏迷的女子面前,带着那魅惑人心的语调唤道:“西梁公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