耐地将手抽回来,赌气地坐回到了椅子上。
祝平安嘴角轻挑,再开口时多少带了些哄小孩的证气。
“师哥,我过段时间是要去体检的,不差这两天啊。”
钟冥叹了口气,把话题转回到他们最初聊的话题上:
“那按你这么说,这个事和周长家是有点像,都是邻居欺负人啊。”
虽然祝平安没直说,但这事情钟冥想着八成就是那个电工邻居干的。
祝平安点了点头:
“我问过了,赵叔说之前他家翻盖房子的时候,那电工就问过他们,想让他们把房子缩一米,让他们家往外挪一米。”
“那邻居还说呢,说是他们家两个儿子,左右厢房以后都要住人,所以想把院子留大点。”
“他还说赵叔家就赵欢欢一个闺女,弄那么大房干什么。”
赵父提起这个事,也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想当年虽然那电工是提着礼物来家里,还笑着说的这个事。
可赵父这心里头啊,就是怎么都不大得劲。
噢,你家两个儿子,就得占我家的宅基地,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?他们又不管自己叫爸爸!
“那赵欢欢她爸当时怎么说?”
眼看钟冥已经没事了,祝平安松了口气:
“还能怎么说?肯定没同意啊。”
“师哥,说句不好听的,他们邻居这样干事,就是多少带点吃绝户的意思了。”
“当初如果他们一家敢松一句口,以后挨欺负的事还得更多。赵欢欢一家又不是傻子,当然不会同意了。”
钟冥听到这里,无耐地摇了摇头。
摊上这么个邻居,以后也是有得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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