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一起坐在了医院走廊的椅子上。
赵逢春什么都没有说,只静静地坐在程雨婷的身边。
过了好半晌,程雨婷才再次开了口,说起了从前的那些事情。
“逢春,我家里的事,我从前很少跟你说。”
“不是我不想告诉你,而是那些事我只要一想起来,就会觉得特别痛苦。”
“不知道为什么,今天我看到妹妹这样,突然又想起那些事情来了。”
赵逢春看着一脸平静的妻子 ,小心地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上。
程雨婷看着他们交握在一起的双手,缓缓说起了从前的事。
“逢春,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,我大学是靠亲戚的资助读下来的事吗?”
“记得,你还说过,你毕业后头一年的工资,全都用来还给给那个亲戚了。”
程雨婷苦笑一声:
“可我没和你说过,其实当年我差一点就上不了大学了。”
她说完这一句后停顿片刻,抬起头来看向了医院雪白的天花板。
“高三之后的那个暑假,大学录取通知书到了我家的当天,就被我爸给撕了个粉碎。”
当年父母说的那些话,程雨婷记得十分清楚。
他们站在那些录取通知的碎片上,脸上尽是厌烦之色:
“你一个女孩子,上什么大学?”
“之前不是就和你说过了,我们答应你参加高考,但不许填报志愿。”
“你倒好啊,学会跟我们玩心眼了,还偷偷摸摸地把志愿填了,你胆子真是肥了啊。”
“你看看这十里八乡的女孩子,哪个不是上个中专、职高的,然后就出去打工?”
“我们让你把高中读完就很了不起了,你可千万别不知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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