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冷得加衣服,隔了两天又热出了汗,跟小孩儿的脸一样。”
祝平安看着外面出了神,不知又想到了什么。
钟冥见他这样也不打扰。
发呆嘛,正常。
又过了两分钟,祝平安回过神来:
“师哥,咱们吃饭吧。”
两人这饭做着麻烦,但着是真快啊。
这菜一盖上饭,吃起来用勺子一拌,没一会儿的功夫两个盘子就见了底。
饭后,祝平安和钟冥又聊起了牛老道一行。
“这几个人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“是啊,有房车他们是真逛啊。”
“平安,你说用不用再给他们打点钱?”
“嗯……先不用,过段时间再说。”
两人这边正聊着呢,钟冥的电话响了起来。
一个女人疲惫又颤抖的声音,从电话的另一端传了过来:
“钟老板,我是大渡社村的程雨婷。”
“我妹妹程雨菲她……她快不行了。”
“大夫下了病危,说是……也就今天明天的事了……”
“我想问问您啊,我妹子这个岁数,这白事上可怎么办啊?”
程雨菲这个名字,钟冥有点印象。
他上初一那年,当时稳居初三年级第一的,就是这位程雨菲。
不管大考小考,人家都是次次上榜的人物。
他们这所镇中学里,程雨菲是头一个中考考上市三中的学生。
市三中是什么存在?
那是985、211升学率在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学校,顶尖那几所学府,每年也都会有人考上。
镇中学的光荣榜上,直到钟冥初三毕业那年,还依旧挂着程雨菲的照片。
钟冥没想到,这位当年的风云人物,会在这么年轻的时候就将要失去生命。
真是应了那句话,阎王面前无老幼。
钟冥心里想着这些,口中快速回复着对方的问题:
“这个其实是看家属,不管多大年纪的人,想办事都是可以正常办的。”
“如果不想大操大办,也可以酌情去掉一些环节。”
钟冥简单地把白事的流程说了一下。
对方沉默了一会儿,再开口时已经带上了浓厚的鼻音:
“那……那如果我爸妈不让我妹回家办丧事,还不让我妹进祖坟……”
“钟老板,这种情况该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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