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了些苦涩:
“你告诉她,何罗全回来了。她要是想改嫁,我也不拦着。”
“何罗全是谁啊?”
花老大抿了抿嘴。
将令牌递到钟冥的面前,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微妙。
“他……是我媳妇的初恋。”
“要不是特殊原因让他们分开了,那么好的媳妇也轮不上我。”
“如今人家从海外回来了,她也该考虑一下她自己了。”
“原本我这两天还想着怎么和她说呢,这不是就赶上这样的事了。”
“哎……我这一死,也算天意……没准还就成全了他们。”
花老大沉默半晌后,才继续开口:
“还劳烦您帮我把话带到。”
钟冥觉得这也不是什么难事,将令牌接了过去。
不过钟冥也有疑问:
“对了,您真是被人给害的吗?”
听说是问自己的死因,花老大脸上闪过一丝困惑:
“是啊,确实是被人害的。”
这事说起来,花老大真是想不明白。
他跟杨洲平时也没什么过节,这姓杨的为什么要害自己呢?
“我今天到了厂里之后,杨洲就让我帮上楼上拿点东西。”
“才一走到楼上,我就觉得脚下一滑。”
“我想扶栏杆来着,结果那栏杆本就矮,而且上面也滑的。”
“我一个没抓住,人就栽了下去。”
花老大说到这里,脸上尽是惆怅:
“要是再倒退个几年啊,我也能扶住。”
“还是老了啊,早知道我就听我家孩子的话,好好在家里待着了。”
花老大说到这里,突然沉默了下来。
说是早知道,自己又怎么在家里待得住呢。
村里给的补贴就那么多,花的都是孩子的钱,花老大总觉得自己真是越老越没用了。
他不过就是想干点力所能及的事,只不过是不想让自己显得那么没用。
怎么就成了这样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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