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来台。
唯独这个金光头不一样。
白有平是见一次就骂一次,还放了话绝对不做他的生意。
而白有平哪怕这样做了,其他人看着也是一句不对都没有过。
那些看客不光不说白有平,他们还帮着一块跟那骂金光头。
在农村,大伙都是面上能过得去就行。除非真有什么大仇,谁也不想把脸撕得那么彻底。
这么人嫌狗不待见的玩意,在怀安镇是真不多见。
后来钟冥也从白有平口中得知了,金光头会被这样对待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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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光头是有孝村里出了名的不是东西。
从村东头走到西头,连路边的野狗都得绕着他走。
他最“出名”的一桩事。
是把中风后瘫在床上的老娘,挪进了后院那个旧柴房。
说柴房,其实就是个用破板子搭起来的窝棚。
说是四面漏风都是好听的了。
因为顶子是石棉瓦的,不仅容易起火,它还容易积水。
那真是外面下中雨屋里下大雨,外面下大雨屋里就得下上了暴雨了。
哪怕是外面雨停了,这屋里还会因为积水再多下上半个点的小雨。
不光住的不行啊,他连饭都不管。
想起来呢,就给那屋里扔个馒头扔壶水。
想不起来啊,那就想不起来了。
村里长辈去说理。
“你说说你哪能这样?那到底是你亲妈。”
金光头叼着烟,眼皮一耷拉:
“我忙啊,天天的都是活,哪有空管那个死老太太。”
可他所谓的“忙”,就是在牌桌上砌长城,或是醉倒在村口小卖部的条凳上。
那长辈还要说什么,却被金光头一句话给堵了回去。
“我说三大爷啊,您要是真看不下去,您就把我妈娶了。”
“我知道您肯定是惦记她,不然你干嘛管我们家的闲事啊。”
“您也别有心理负担,我妈一个寡妇,您一个鳏夫,这不是正配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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