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庆赶紧上前把人拦住。
“不是不是,娘家人坐在另一个屋里,咱们不碍事。”
“这不只是我哥的主意啊,我嫂子人家可是也这么说的。”
“而且不光你们在这里,一会儿我几个叔和婶子也过来,咱们这一桌也都是家里人。”
钟冥和祝平安原本还想再让两句。
不是他们矫情,主要是这么干,多少是带点没礼貌了。
他跟平安到底不是本家人,这大日子里,怎么能往里屋坐啊。
怎么说都不合规矩。
也就在这个时候,换完敬酒服的代丽走了过来。
她此时脱下了繁重的婚纱,换上了一早准备好的大红敬酒服。
虽然也是长裙,但代丽当时选的时候就是按日常款选的,换上后顿感轻便不少。
头上的皇冠和头纱也被摘了下来,头发被化妆师重新盘了个造型。
别说,这一身大红,反倒比方才的婚纱更衬代丽。
代丽眼看着钟冥和祝平安还想推辞,笑着上前:
“钟老板、祝老板,这让你们进里屋吃的主意,本就是我出的。”
“我家老陈托您二位的福,才能有现在这样的日子过。”
“老陈平时也没少在我面前说您二位对他怎么好,这个饭啊,您二位必须在屋里吃。”
“更何况今天也是多亏您二位了,才让我们这婚礼正常办下来。”
“你们要是不坐这里,那可就是不给我面子了。”
要说还得是代丽。
这两句话下来,听着就让人那么舒服。
人家新娘都亲自开口了,钟冥和祝平安再拒绝,那真就有点不上道了。
这一天,钟冥被陈家人敬了不少的酒。
“哎呀,钟冥,平时真是多谢你对我们家小陈的照顾了。”
“以后我家小陈哪里做的不好,你一定跟婶说,婶帮你骂他。”
陈庆的父母更是一人敬了三杯。
“钟老板,要不是你帮忙,我家大庆现在还不知道怎么着呢。”
“我们两口子一人三杯,我们干了,您随意的!”
这一个个的都是长辈,钟冥哪好意思不回酒啊。
原本祝平安也被人递了酒杯。
只是酒杯还没到祝平安手上,就都被钟冥给拦了下来。
所以到了席散时,钟冥是被祝平安和陈哥抬回的家。
他们把钟冥放到床上后,小心地将门关上。
也就在这一天。
迷迷糊糊的钟冥,做了一个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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