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什么世界男高音女高音的,那在你们面前都得往后排。”
钟冥说到这里,笑容更加深了一些。
“我说几位,你们下次再给别人造谣的时候,能不能背着点人呀?”
“还是你们觉得背着人不过瘾,就得这么扯着嗓子说才行?”
“那你们等会儿我,我这正好有三个大喇叭,上回刚从网上买的,我现在就去给你们拿过来。”
“你们快把你们刚才说的那句话再说一遍,我给你们把音录上。”
“回头我就放在我这店门口,天天给你们把这些闲话循环循环再循环,怎么样?”
钟冥还是个行动派,说完就要回去拿大喇叭。
他边走还边嘱咐呢:
“几位婶子叔伯,你们可千万别走啊,你们千万在这等着我。”
结果钟冥这才一转身,黄老头子这几个人那心里就犯起了嘀咕。
要说这几个人吧,也真是没法说他们。
平时镇子里有点什么闲话,真是不够他们这几个人传的。
你说你传的是真的那还好说点。
可那些个没鼻子没眼的事,他们也敢随便传。
他们不仅传,他们还能编呢。
就那润色的水平也是绝了。
谁家要是在院子里种个树开个花,到他们嘴里都敢说成是“就那家啊,哎呦,你可别往外传,他们家那个红杏出墙喽”。
你要是真再问两句。
他们就会摆出一副懂得都懂的表情,然后一脸高深的离开。
今天他们说东家的寡妇半夜进了谁家的门。
明天他们又说西家的小姑娘跟哪个老头子勾搭上了。
但凡是两条狗在路上碰个面,都能传出人家狗主人有什么不正常的会面。
人家要是解释两句吧。
黄老头子他们还得在那阴阳怪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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