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却不告知的话,那等海葬结束后人家真闹起来,这可就不可能是轻的了。
毕竟真说起来,谁也没办法把扔进海里的骨灰给再捞回来啊。
这签字啊,防的还就是活人。
秦婶闻言脸上明显有些失落。
她自己也清楚,她那个闺女肯定不会签字同意的。
“我自己还做不了主?”
钟冥摇了摇头,看向秦婶的目光带着些歉意。
“申请肯定是能申请,但是人家肯定是要告知直系亲属,并且让直系亲属签字的。”
“秦婶,您闺女她……”
钟冥这话没说完,但话里的意思秦婶明白。
钟冥的想法和她一样,这个字她闺女肯定不会签。
秦婶坐在椅子上沉默良久。
随后长叹一口气,跟钟冥把心底最担心的事说了出来:
“唉……我家那个闺女是拎不清的。”
“我实在是担心啊,要是哪天我没了,她就敢把我拉回来跟她爸合葬。”
秦婶这话一说出来,钟冥当时就想点头。
对对对,这绝对是她能干出来的事。
可眼看着秦婶那神情十分的落寞,钟冥到底是没有在表现的太过明显。
秦婶又在钟冥的店里稍微待了一会儿,吐了吐这些年的苦水。
之后钟冥开车,把人又重新送回了镇医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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