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道上猛捶了一顿。”
钟冥越说越气,说到后面已经有些咬牙切齿:
“姓宋的,别以为那时候我小我就不记得了,我可告诉你,我这人记仇能记一辈子!”
“你说说你多损啊,就因为门口卖烤串的大妈夸我长的疼人没夸你,你就敢对我下这种黑手。”
“你可别跟我套什么近乎,我想起你都觉得浑身难受!”
小样的,上来就打感情牌,也不看看他自己小时候是什么德行。
小时候就是一肚子坏水的东西,钟冥可不相信他现在就能改好了。
毕竟,狗可改不了吃屎!
宋乾没想到,当年的事钟冥还能记这么清楚。
他们那时候不是才小学二年级吗?这人还真是挺能记仇的啊。
宋乾尴尬的咳嗽了一声,随后十分脸大的问道:
“那个……当年都是误会,正好我准备在怀安镇待一段时间,你要是有空的话我请你吃个饭呗?全当是为当年的事赔礼了。”
钟冥一点面子也没打算给对方留:
“吃个毛线啊吃吃吃,不去!”
钟冥说完这一句后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吃饭?开玩笑,钟冥都怕对方给自己下药。
毕竟当年他给人家那顿打下来,宋乾可是顶着猪头在家休息了一个月才回的学校。
钟冥现在还记得,师父白有平当年被老师叫到学校后原本是想花钱平事的。
结果在听了钟冥的描述后,白有平气的直接撂下狠话:
“他先推我们家孩子,凭什么让我赔钱?不赔!一分都不赔!”
“大冥啊,你把心放肚子里。你的公道,师父我来给你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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