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哥骑着电瓶车来了。
“大冥啊,刚才我来的路上看了个热闹。”
钟冥一看他那乐呵呵地样子,把心放回了肚子里。
“陈哥,乐成这样,是什么大热闹?”
陈哥一拍大腿:
“还记得昨天让咱们烧骨灰的那个齐红不?”
“记得啊,这才一天,我肯定没忘呢。”
“大冥啊,我刚才看的就是她家的热闹。”
陈哥随后把刚才看到的事说了出来。
“齐红一家子今天准备开车回老家,结果她那个儿媳妇不愿意去,就偷摸约了跟她偷情那个男人,想要今天一早和他私奔。”
“要说这两人也真是倒霉,才骑着摩托出门没多久,就一个打滑从桥上摔了下去。”
“大冥啊,你猜他是从哪个桥掉下去的?”
钟冥想了想:
“不会是齐红儿子投河的那个桥吧?”
“答对了!”
“那两个人呢?”
钟冥比较关心这个,不能也跟着齐红儿子下地府了吧?
陈哥双手一拍,脸上尽是感慨:
“要么都说祸害遗千年呢,那俩人都没死,不过倒是都受伤了。”
“受伤了?伤的怎么样?”
“那男的摔着腰了,反正看样子是坐不起来了。”
“齐红儿媳妇呢?”
“她应该是腿折了。”
陈哥说到这里,脸上显出一丝古怪。
“要说齐红也是真狠,愣是拦着没让大伙打120。”
“后来过了得有半个多小时,那男的才被他媳妇接走了。”
“啊?”
“他有媳妇?!”
钟冥有点惊讶:
“不是,他有病吧?”
“他有媳妇了,他还想和别人媳妇私奔?”
“他怎么想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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