绪。
“你实在是不想说,我也不逼你。”
“可有一样,我请你告诉我。”
“那些魂魄都去哪了?他们有的跟了我家已经几百年了。”
“你有没有……有没有把他们灰飞烟灭?”
传人的眼神里带着期盼。
要是不知道的人肯定觉得,传人这是担心这些魂魄的安危。
但钟冥却知道,这小子没憋好屁。
那些厉鬼被他们家族世代供养,不知道为他们一家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。
一朝魂飞魄散还则罢了,秘密就会随着魂魄的消散再也不存在。
要是被他们真的进了地府,那传人这一整个家族,不管是活着的还是死了的,就谁也别想好。
有的事他们家族有本事掩盖,可这些厉鬼却都是证据,是不管用什么术法都盖不住的事实。
钟冥可不想让传人好过。
“你可真奇怪啊,我就是一个普通人,你一会儿魂啊一会儿鬼的,听着怪吓人呢。”
钟冥边说边看着几名狱警一眼:
“几位,这个人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?”
狱警们没有答话,脸色却十分地精彩。
传人进监狱之前已经做过鉴定了,虽然有点胡说八道的,但人绝对是个正常人。
钟冥把目光又移回到传人的身上:
“你嘴里说的那些东西,他们去了哪儿,我怎么可能知道。”
“不过万事有因必有果,至于因是什么果又是什么,那就要看他们自己了。”
“传人,你也一样。”
钟冥说这话时,直勾勾地盯着传人的眼睛。
传人不知为什么,眼睛不受控制地根本挪不开。
没过一会儿,传人的额头上就滴下了豆大的汗水。
眼看这人这么不禁吓,钟冥站起了身来。
“行了,我跟你也没有别的可说。”
“你自求多福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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