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后来得有四十多了吧,有个带着孩子得寡妇同意嫁给他,肖二柱这才没能当成老光棍。”
“两人成婚后呢,又生了两个孩子,一男一女,再加上带来的那个男孩,家里一共五张嘴,那些年也是紧紧巴巴的。”
那一个新媳妇听到这里又搭了话:
“诶?那我看着他那个嘴是没问题的呀。”
刘婶子给他解了惑:
“后来他挺大岁数了,赶上医疗下乡的时候才把他那兔唇给做了。只是那时候技术不好,再搭上他年纪大了恢复不好,你看他那嘴还是能看出不一样来吧。”
“肖二柱苦了半辈子,到老到老了,也算是享上清福了。”
“要我说呀,人这一辈子的福气是注定的。你早年享福了呢,晚年可能就吃苦。像肖二柱这种早年吃苦的,那人家晚年享福也是应该。”
几个婶子的这边聊着天,钟冥呆在一旁竖着耳朵也听了半天。
直到陈哥来了后,钟冥这才起身去外面跟着他搭起了灵棚。
两人一边干活,陈哥还在那里念叨呢:
“行,今天这一家子没有什么幺蛾子,咱们这白事应该能办的顺当点。”
钟冥也十分认可陈哥这个话,毕竟到目前为止,肖二柱的魂魄都没有什么异常的反应。
可有时候这事啊,就是这么不禁念叨。
原本以为没什么问题的肖二柱,竟然在当天晚上,就来到了白事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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