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,心里也跟着急了起来。
可她到底也不敢催,只站在那里眼带期盼地看着钟冥。
过了好一会儿后,钟冥眉头舒展开,伸手接过了齐凤的令牌:
“我答应了。”
齐凤很是开心,对着钟冥连声道谢。
随后又生怕钟冥反悔般,快速消失在了原地。
钟冥见状伸了个懒腰。
“哎呀……不行,我得先睡觉去了。”
这一觉也没睡多久,天还没亮时钟冥就开着灵车到了胡永连家。
进门一看,江清月和另一个和她长得很像的女人待在里屋,想来这位就是江清月的姐姐了。
“胡永连不在?”
到底是孝子啊,这眼看着人都要送火葬场了,亲儿子亲闺女竟然没一个在场的。
江清月揉了揉太阳穴:
“打过电话了,他说他得在医院陪他姐姐,让我自己看着办,把人烧了就行。”
“一会儿我跟着你们去火葬场。”
钟冥干白事这么多年,见过不孝顺的多了。可像胡家这两姐弟这样连个表面功夫都不想做的,还真就算是不多见的。
胡大姐那样不来就不来了,结果胡永连竟然也当了甩手掌柜。
不过钟冥也没多说,主家怎么说他就怎么做。
于是大渡社村村的村民们便共同见证了这样一幕。
在儿女双全的情况下,齐凤的骨灰,竟是由江清月这个儿媳放上的供桌。
“这胡家两姐弟呀,真是一点脸都不要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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