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的笔迹。”墨九语气微冷,“需要给他们一点‘教训’吗?”
“不必。”萧玄摆摆手,“让她查。笔迹方面,让‘百工’组处理干净,不要留下任何与‘萧玄’相似的破绽。至于赵莽和阿史那的过去……给他们编造一份天衣无缝的、与‘谢言’利益捆绑极深的履历,让她慢慢查去。”
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:“她越是查不到想要的,就越是心痒难耐,越是会紧盯我不放。这样……才好。”
他需要红蝎的注意力被吸引过来,这本身就是计划的一部分。
“下一步,”萧玄目光再次投向地图,“在我们动身去建康之前,再给张崇山送一份‘大礼’。把景侯主力囤粮地的详细布防图和换岗时间给他。这一次,让他有能力就自己去打,没能力……就继续守着。”
他要让北境的胜利持续下去,让朝廷对他“谢先生”的依赖更深,也让红蝎更加确信她的猜测——这一切的背后,绝对有问题!
棋局之上,他落子从容,一步步将南北双方的注意力,都牢牢吸附在自己这枚看似普通的“商贾”棋子之上。
风,自江陵起,已渐成席卷天下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