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不定还能在望月城结丹,”
于珂郎笑了起来:“多谢师父成全。”
说着于珂郎起身便拿起长枪。
陈白山当即叫住了于珂郎:“等会,我可提前跟你说好啊,若是陈家有事,给你消息,你一定要第一时间回来。”
于珂郎爽快的答应下来:“这是自然,家里有事,我肯定要先回家啊。”
陈白山点了点头。
看着于珂郎离去的背影,笑着摇了摇头。
大泉国,明寒山。
山上有一座白色的宫殿,山顶上常年积雪覆盖,与宫殿融为一景。
孙尚身上披着白色的袄,坐在一棵梅花树下。
站在孙尚身边有一位女子,是打小便生活在明寒山的。
这座宫殿的主人,收留她,只是想要一个婢女,能够伺候自己,打扫宫殿的。
而这女子也似乎真的把自己,当成了婢女,平日里面对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很是上心。
因为这座宫殿的主人,时常不在山中,平日里面便有她一个人。
无事的时候,便打理一下山中的花花草草,算上不清闲,却称得上寂寞。
这不前些日子,那个被世人称为真君的男人,不知道从哪里带回来一位少年。
看起来病怏怏的,不过模样倒还算俊俏。
自从这位少年回来以后,真君便开始忙活了起来。
但待在山中的日子也多了起来。
明寒山突然就有人气,这让少女很是开心。
听真君说,这位少年叫孙尚,是梳华国人氏,真君收的徒弟。
也是真君唯一的徒弟。
只不过回来那天,少年脸色苍白,昏迷不醒。
按照真君的话来讲,就是半死不活,说不定哪天就真的睡过去了。
少女在宫殿中收拾好了一间屋子,专门给孙尚居住。
刚来的那几天,孙尚一直昏迷不醒,少女有时候半夜会惊醒过来。
然后来到孙尚的房间,只为看看孙尚死了没有。
少女生怕孙尚死掉了。
倒不是怕真君会怪罪自己,没有照顾好他。
而是怕孙尚死掉了,自己在山中便无人说话了。
每日真君都会在山中奔走,有时大喜,有时皱眉。
少女也不懂其中缘由,只是静静的看着。
反正在她的心中,真君的本事很大。
少年一定会被真君治好的。
果然少年在明寒山睡了五日,终于醒了过来。
只不过少年虽然醒了过来,但还是如同死了一般。
每日就躺在床上,有时候闭着眼睛,有时候睁着眼睛。
少女原本以为,少年是个活泼的,却没想到竟是个哑巴。
少女每日都会找些由头来房间,看望孙尚,与他说说话。
尽管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自说自话。
但少女已经习惯了有少年的存在。
这不,今日不知怎的,孙尚好似在房间躺的烦了些。
要少女带着他出门走走。
少女满心欢喜的答应下来,看来这位少男已经把自己当成明寒山的人了。
孙尚出门以后,看着明寒山的茫茫雪景,先是驻足看了一会。
然后缓步的走出了宫殿。
最后在这棵梅花树下停了下来。
少女贴身的带了一个小板凳,看到孙尚停下来,便贴心的将小板凳递了上去。
少女一边搀扶着孙尚坐下,一边说道:“这个小板凳还是我那日在山下买的。”
“本想着平日里来,自己坐坐,却没想到与你正合适。”
“说起来,我是没钱的,还是那日真君赏赐了我一个,模样既好看的银子。”
孙尚没有回话,只是坐在板凳上,静静的看着远方。
少女偷偷瞄了一眼孙尚,便快速的低下头去。
孙尚只是假装没有看到一样。
在梅花树下坐了一会,天空中便飘起了雪花。
孙尚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,看着雪花落在手上,瞬间融化。
少女有样学样的伸出手:“你有什么办法,能让它不再融化吗?”
孙尚轻声问道:“为什么不想它融化?”
少女抬头看着天上的雪花,阳光透过她长长的睫毛,映在她脚边落下的梅花。
少女笑着说道:“美好的东西,当然希望它能保留的久一点。”
孙尚指着地上的未曾融化的雪:“他们不是一直都在吗?”
少女看着地上的雪:“雪很美,但下雪更美。”
少女转头看向孙尚:“公子,我们该回去了。”
孙尚点了点头,缓缓站起来。
少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