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孙子季沧海,可是望月城公认的剑道天才。你孙子算个屁啊。”
李家老人当即伸出手虚空一握,一把长剑顿时出现在老人的手中。
只见李家老人剑尖直指季家老祖:“老儿,废话别多说了,问剑一场便知道高低。”
堂上的城主有些不耐烦,猛地一拍桌子,对着两人大喊道:“胡闹,司幽的位置关乎望月城暗探情报,岂可儿戏!”
“让你们来是让你们推举一个适合当司幽的人,不是让你们来任人唯亲的。”
吴家家主对着城主说道:“咱们望月城想要找一个能够担任司幽的人,其实真的不是太多,虽说剑修云集,但能够坐这个位置的,真的很少。”
“阿帅确实不太适合,但现在也没有其他人选了。”
其余几位家主也是纷纷点头,这几位家主的对阿帅的实力非常认可,毕竟在这里,在望月城一切都是实力说话。
江影缺和苏瑶守在城头上,江影缺将手放在自己腰间的酒葫芦上,只不过迟迟没有饮酒。
苏瑶看着江影缺的样子,忍住笑意,轻声说道:“大师父被葬在望月城的后山了。你去祭拜一下吧。”
江影缺听到大师父的名字有些动容,点了点头,便走下了城头。
大师父葬在山后,距离宁竹和苏远的安眠之地并不远。
江影缺走过去的时候,看到新坟上面是新土,前面立着一块石碑。
江影缺看到墓碑,这才知道大师父叫什么。
以前知道大师父姓郑,是四境武夫。却不知道叫什么。
原来叫“郑为先”
这名字就如同您教给我的拳意一般。
江影缺将酒葫芦里面的酒,都洒在了坟前。
他苦笑一声,摇了摇头:“大师父,您为望月城效力了一辈子,却落得如此下场。”
“想想真是让人唏嘘啊,自己人杀自己人,真是让地渊天下看了一个大笑话。”
“唉,说起来,人心倒是让我觉得,比地渊天下的妖兽还要恐怖的多。”
“大师父,您当年教我学拳,怎么就没有教教我人心这门功课啊。”
江影缺与大师父说了会话,便起身回去了。
江影缺走在街道上,看到一批批的人,竟然朝着城主府而去。
江影缺的第一反应便是,城主府出事了,要不然不可能这么多剑修都朝着城主府去啊。
江影缺同样朝着城主府赶去,路途中见到胡为同样赶去城主府。
江影缺不由得问道:“是不是城主府出事了?”
胡为停下脚步,愣了一下,随即说道:“什么出事了,听说是李家家主和季家老祖吵了起来。”
“两人正在城主府外问剑呢。”
“这等高手问剑,肯定要前去学习学习啊。”
江影缺有些不解:“你一个武夫,学什么啊?”
胡为挠了挠头,尴尬的笑了笑:“我最近有练剑的。”
江影缺一脸惊喜的样子,可未等他说话,却见胡为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。
“嘘,这件事我可没有跟别人说,你也不许说出去。”
江影缺理解的点了点头:“想要一鸣惊人是吧?”
“还是影缺兄懂我。”
两人前往城主府的时候,外围已经围了一圈剑修。
只是两位都是胡子花白的老人,御风悬停在空中,只不过两人还未出剑。
只是气息在一直碰撞。
那季家老祖江影缺见过,是一位十二境的修士,但任谁都可以看出来,季家老祖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。
尽管季家老祖努力修行,但境界却不能再增长半分了。
但就算如此,仍是一位可怕的十二境修士。
但反观那位李家家主,气焰嚣张,有一种傲视群雄的感觉。
江影缺看了一眼,便问道一旁的胡为:“你说他们两个谁能赢?”
胡为摇了摇头:“影缺兄,这件事可不好说,你看那李家家主气息正盛,但未必会赢。”
说着胡为贴在江影缺的耳朵上。小声说道:“那李家家主最喜欢跟人问剑了,不管男女老幼。”
“他虽然喜欢问剑,但败绩可不少。”
“季家老祖未必会赢。”
洛清寒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两人的身边,只见他轻声说道:“打不起来,两个十二境的剑修,想要在城主府前问剑。”
“你觉得城主会同意吗?”
胡为看了一眼洛清寒问道:“知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问剑啊?”
“好像是推荐人去坐司幽的位置,两人争执不下,这才大打出手。”
“而且我听说,这个季家老祖竟然推荐自家人。”
胡为张着嘴巴,惊叹道:“不会是季沧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