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年在外晒得黝黑的脸庞,看起来跟那些庄稼人一般。
车夫也注意到苏瑶的目光,便轻声问道:“你是望月城的苏姑娘?”
苏瑶点了点头:“你是江影缺的朋友?”
车夫随即带着怒意的回头看向车内:“那小子就是这么跟你说我的?”
苏瑶摇着头说道:“他还从未跟我说起过你。”
“我算是半个师父吧。”
苏瑶随即明白过来:“江影缺练习的呼吸之法就是你教的吧。”
车夫冷哼一声:“这小子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臭小子,那可是我的压箱底的手段,一般人我也不教。”
苏瑶无奈的摇了摇头:“其实我一直想问问,江影缺到底是如何能在路上遇到你们,你们又愿意帮他。”
车夫沉思起来,但很快便回应道:“其实也不是江影缺有多好,但要说幸运肯定是有一点的。”
“当初我愿意帮他,是因为心中的善意,我当初教他的呼吸吐纳之法,至于他日后能走多远,就要靠他自己了。”
“我愿意把自己的善意分一点给江影缺,也是因为江影缺愿意把自己的善意分给别人。”
“这个是世道上,总有些人想要把这个世道变好一点。”
说到这里,车夫拿起自己的酒壶喝了一口。
“准备什么时候跟江影缺成婚啊,到时候我可要喝上一杯喜酒的。”
苏瑶红着脸低下头:“这种事情,还是要看江影缺的。”
车夫一听此话,连嗓门都提高了:“什么意思,你是说这小子连提亲都没有?婚书聘礼都没下?”
苏瑶依旧是低着头,双手放在大腿上,一只手搓弄着另一只手的食指。
“太不像话了,你跟这小子的事情望月城都知道了,这小子居然连个名分都不给你。”
“你说这小子不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是什么?”
苏瑶毕竟是一个女孩子,在这种事情上有些扭捏也是正常,可他江影缺一个大男的,就要是脸皮厚一些才行啊。
苏瑶急忙解释道:“江影缺应该有他自己的想法,毕竟现在我们苏家出了这么多事情,现在成婚确实不合时宜。”
车夫喝了一口酒,随即将酒壶推到了苏瑶的身边:“苏姑娘喝酒不?”
苏瑶摇了摇头,眨了眨眼睛,想了一下随即便是质问的口吻:“江影缺是不是跟你学的喝酒?”
车夫急忙收回了酒壶:“这个我确实不知。应该是那老头教的。”
“教拳不怎么样,教喝酒倒是好手。”
“说实在的,要是我喂拳江影缺,江影缺早就九境武夫了。”
此时车内传来了江影缺的声音:“我师父说了,你教的吐纳之法,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,不堪大用,还浪费时间和精力。”
“我境界不高,就是因为花了些精力在你的呼吸吐纳之法上。”
“臭小子,那老头真是这么说的?”
江影缺咳嗽了一声:“那是当然,他老人家亲口说的。”
车夫骂了一声,然后狠狠抽了马一鞭子:“等我这次去梳华国,定要跟那个老家伙分个高下不可,我看他就是倚老卖老。”
车内没了江影缺的动静,想来是仅剩的力气已经在刚刚用完了。
苏瑶只觉得在车夫的马车上,明明感觉跟平常马车速度差不多,但实际上用的时间就是快了很多。
车夫驾着马车走出南攘国的边境,算是正式入了梳华国了。
梳华国的边境上面重兵把守,女帝夺回皇位以后,便开始了大胆改革。
甚至隐隐有了重武轻文的趋势。
甚至开始培养山上宗门,一些宗门更是为皇家所用。
在短短时间内,收拢人心,整顿国内民生,女帝能做到如此,已是不易。
车夫在进入边关的时候,被人拦了下来,现在进入梳华国可没有那么简单了。
要验明身份,更要问清楚是哪国人氏,所来为何?
车夫娴熟的从口袋里面掏出一颗碎银子,偷偷塞进了问话的士卒手中。
士卒拿起一看,随即一脸坏笑的看着车夫。
车夫自然赔笑说道:“行个方便,我们也有要事,车内有人伤者,故而来梳华国求医啊。”
士卒随即变了脸色,一把将碎银子扔在了车夫的脸上。
“本大爷告诉你,不说明身份,谁也进不去。”
车夫一脸无奈,急忙指着身后的苏瑶说道:“这位小姐,正是望月城的人,车内也是你们梳华国人。”
“而我就是一个走马的车夫,身份低微,不配让军爷知道。”
士卒冷哼一声:“就算你说的再好听,也要按照规矩办事。”
说着士卒走了过去,苏瑶本想阻拦,却见车夫对着他摇了摇头。
士卒一头钻进车内,上下打量了一下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