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子面前的苏瑶,猛地睁开眼睛,大口喘着粗气。
老管家松了口气:“小姐,今日可是公审之日,你还要不要去?”
苏瑶急忙站了起来:“现在是什么时辰了?”
老管家正欲回答。
苏瑶拿起仙剑,朝着外面走去:“来不及了。”
说着苏瑶御剑而去。
老管家走出门口,忧心的望着苏瑶而去的背影。
街道之上,赵立朝着江影缺走了过去:“小子,只要进了地牢,你就活不了。”
说着赵立押送着江影缺,朝着地牢方向走去。
可刚刚走了没几步,只见天空中一道白虹闪过,然后朝着街道这边划了过来。
众人在看到那道剑气的时候,纷纷高呼着说道:“是苏瑶,苏瑶来了!”
“没错,就是苏瑶的剑仙。”
那道白虹从天空中划落下来,然后当了一声,直直的插在地上,就插在赵立前进的路上。
赵立有些骇然,猛地抬头看向远方,只见苏瑶身形一闪,落在赵立的面前。
只见苏瑶二话没说,抬手便是一记耳光抽在了赵立的脸上。
赵立愣了一下,连还手的勇气都没有,只能咧着嘴大声骂道:“苏瑶,你敢动手打我,你不知道我身份?”
苏瑶正欲抬手,赵立急忙闭嘴向后退了两步。
赵立转头看向老司寇。
只见老司寇像是没有看见他一样,扭过头,不去看赵立。
苏瑶拉着江影缺走了回去,路过赵立的时候,苏瑶轻声说道:“我的男人你也敢动,不要命了?”
赵立悻悻然的再次后退两步,这次什么都没有说。
苏瑶的声音虽然很小,但在街道上的众人还是听的很清楚的。
顿时再次响起了一片哗然声。
听到此言的季沧海,直接转身走了。
苏瑶带着江影缺来到街道上,高高举起自己的一只手上面赫然是一股残留的灵气。
只见苏瑶高声说道:“这股灵气便是地牢中残存的灵气,便是你老司寇的手段。”
老司寇看向苏瑶手中的灵气,皱着眉头,眯着眼睛,好似很努力的在辨别一样。
老司寇故作轻松何须的模样,轻声说道:“苏瑶,这里可不是你胡闹的地方,我知道这小子是你的道侣,但他毕竟是地渊天下的内应,这件事由不得你任性。”
苏瑶冷哼一声:“司寇大人,为何让我下去,而不是调查这股灵气的来源,是不是与你同源啊?”
顿时,街道上一片寂静,过了好一会,才有人说道:“苏瑶都在这里帮着江影缺,难不成事情真的有转机?”
“要是真的像江影缺所说的,传送法阵输送的剑气,从而破坏了禁制,能做到这一手的,咱们望月城恐怕只有这几位大人了。”
岳岭在街道上兴奋说道:“你们看,我就说江影缺不可能是叛徒吧。”
胡为切了一声:“明明是我先说的。”
老司寇脸色微变:“苏瑶,我念在你丧母心痛,又有道侣身陷望月城叛徒风波,我可以理解。”
“但你不能这么任性下去。”
苏瑶冷笑一声:“我手上可不光这一个证据。”
说着苏瑶转头看向望月城的众位剑修:“你们知道今日公审,还有一位大人没有来。是为何啊?”
众人互相看了一眼,然后有人只见胡为高声回应道:“司幽大人,是司幽大人没有来。”
苏瑶点了点头:“司幽大人没有来,正是因为老司寇想要杀人灭口,亲手将司幽大人杀死,这才导致司幽大人没有参加今日的公审。”
此话一出,众人不光哗然,目光更是一齐看向老司寇。
老司寇站了起来,颤抖的手指,指着江影缺:“苏瑶,你怎么能和他一起来诬陷老夫啊。老夫可是看着你长大的。”
苏瑶不屑的白了一眼老司寇:“跟我苏瑶打感情牌吗?老司寇你的算盘打错了。”
说着苏瑶转身再次面对望月城的众位剑修:“今日,我就跟你们说说,咱们望月城德高望重的老司寇,是如何背叛咱们望月城的。”
“地牢禁制的破坏,正如江影缺所说,是传送阵法输送的剑气,从而导致的破坏禁制。”
“破坏禁制的剑气,虽然是模仿我母亲的,但传送阵法上面残留的灵气,却是你老司寇的。”
“江影缺暗中调查此事,查到了老司寇的头上,他害怕老司寇痛下杀手,将地牢中残留的灵气,交给了他的大师父。”
“老司寇得知此事,为了杀人灭口,抢夺证据,又将为望月城效劳一生,功绩赫赫的四境武夫,打死在街头。”
“那位四境武夫将残留的灵气藏于丹田,这才没有让老司寇得手,而是让姗姗来迟的我得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