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赃并获。”赵立冷笑着,“江影缺,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,你勾结妖族,破坏地牢,现在还想要盗取司寇官邸的机密?来人,拿下!”
江影缺此时心中甚是懊悔,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,他们会有这么一手。
而此时的他,心中也明白,自己现在是逃,还是战,都坐实了自己背叛望月城的罪名。
他强行压下伤势,收起手中长剑,对着赵立说道:“我要见城主,你这些证据都是你的伪造,我根本没有做这些事情。”
赵立冷笑一声,看着江影缺一副认真的样子,有些可怜的摇了摇头:“江影缺啊,见城主你是没有机会见了,因为这些证据,我现在就可以将你就地正法。”
说着赵立没有丝毫犹豫,猛地抽动自己的手臂,骨骼发出如同爆裂的脆响,响彻整个秘库当中。
随着手臂的挥动,带动了手中的蚀骨鞭。
长鞭如同出海蛟龙一般,朝着江影缺的脑袋抽打过去。
江影缺本能的歪着头,躲过了蚀骨鞭的攻击。
此时江影缺是真的进退两难,自己现在若是还手,便坐实了罪名,但若是不还手,对方是真的想要自己的命啊。
赵立的进攻并没有停止,手臂再次挥动,那根蚀骨鞭再次朝着江影缺袭来。
江影缺还是本能的想要躲开,可刚要有所行动的时候。
却突然觉得有一种巨大的威压出现在自己的头上,好像在按着自己的肩膀一样,让江影缺动弹不得。
而那根蚀骨鞭正好抽在江影缺的胸口,一股黑气在伤口处升了起来。
江影缺猛地转头看去,只见在秘库的角落里面,走出来一个人影,正是司寇大人。
而刚刚那股强横的威压,想都不用想,也正是司寇大人。
只见老司寇走了出来,对着江影缺缓缓说道:“江影缺,你还敢反抗?现在证据确凿,按照望月城的规矩,我有权将你就地正法。”
“死之前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?”
江影缺看向老司寇:“能不能告诉我?你是不是背叛望月城的人?”
老司寇笑了笑:“江影缺,我知道你想让老夫说什么,老夫可不是那些蠢材,老夫这一生为了望月城,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。我怎么会背叛望月城呢。”
说着老司寇大笑着朝着江影缺走了过去:“满意了吗?”
在江影缺惊恐的眼神中,老司寇伸出手掌,正欲一掌拍向江影缺的脑袋。
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给弹开了。
江影缺正一脸不解,急忙寻找帮助自己的人。
却见城主不知道何时出现在秘库,他语气中颇有不满,对着老司寇说道:“此等大事,为何不留活口?为何不严查一番?”
听着城主的声音,老司寇的虽然面不改色,但内心中已很是震惊。
似乎老司寇也很是好奇,这个时候,城主怎么回来。
这个时候,他应该站在城头巡视,因为此时已经有一小股部队,偷偷渡海而来,偷袭望月城啊。
老司寇转过身来,微微低头,对着城主说道:“城主说的是,赵立将此子关进地牢,明日一早我亲自审讯。”
赵立应了一声,随后朝着江影缺走去,很快江影缺便被五花大绑的送进了地牢中。
今夜,江影缺入狱。
同样在地牢深处一处牢房之中。宁竹躺在阴冷的地板上,她呼吸微弱,进入地牢后的每一天,宁竹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。
地牢的禁制之息和阴冷的环境,对于现在的宁竹来说,是致命的折磨。
说起来何尝不是一件极为可悲的事情,前半生还是望月城的女子剑仙,是战功赫赫,是中流砥柱。
如今却莫名入狱,沦为如今这副模样。
而现在呢,宁竹已经感受到,自己的生命正在流逝。
就在江影缺入狱之后不久,一股混合着江影缺气息的灵气波动,从外面打向宁竹的牢房。
原本躺在地上的宁竹,猛地睁开眼睛,浑浊的眼神中变得清明起来。
她在思考着江影缺的气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,难不成那小子敢劫狱?
不过仔细想想也不太可能,想要从望月城的地牢中带走一个人,这天底下还没有人能够做到。
宁竹手掌撑着地面,艰难的坐了起来,一时间还真的想不通,江影缺到底是什么意思,自己就要死在这地牢中了。
想到这里,宁竹心中为之一震。如果自己死在这里,而这里又有江影缺的气息。
那或许会说明一个问题,自己被江影缺所杀。
如果真是这样的话,那么苏瑶会因为怨恨江影缺,而江影缺不光杀了宁竹,还坐实了自己背叛望月城的事实。
到时候会有人说,宁竹和江影缺都是望月城的叛徒,江影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