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城主一旦用了自己的私心,那望月城的剑修,就会对老城主心生不满,甚至是有怨恨。
觉得城主偏心,就像是一个大家长一样,你若是重男轻女,那么女孩的心境便会有所改变。
甚至不把望月城当成自己的家。
但为什么让剑修把望月城当成自己的家这么重要呢。
看苏瑶就知道了。
随着时间越来越久,望月城的本土剑修越来越多,在望月城安家的也越来越多。
直到几代人过去,像苏瑶他们,出生就在望月城。
他们已经把望月城当成家了,他们守护望月城没有别的理由,就是守护自己的家。
他们不会去想,替长存天下去守护,替长存天下去死。
但若是这个大家长做了什么举动,从而让一部分人有了这种念头,那么有些人就会去深究。
自己究竟属于哪里,为什么要守护着望月城。
甚至别有用心之人,还会借此动摇望月城的军心。
直到现在江影缺这才明白,城主看似表面风轻云淡,但实则已经疲惫不堪了。
能让望月城矗立在长存天下的最东方这么久。
城主虽能力超群,却早已经是身心疲惫。
江影缺甚至很难想象,城主要怎么保持望月城的正常运转。
要知道那些剑修一个个桀骜不驯,一个个自命不凡。
城主看着江影缺的表情,就像是读心术一样,好像知道了江影缺在想着什么。
城主当即手指抹出了一道剑气,轻笑一声:“别忘了,我也是一个剑修。”
江影缺随即笑了起来,差点忘了这老头还是一个十三境的剑修。
江影缺问道:“城主,既然你不能出面,那么这件事能不能交给我来调查。”
城主没有回答江影缺的问题,而是又问了一个问题:“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叫到这里来吗?”
江影缺摇了摇头。
城主说道:“因为你在这里,可以躲过一些人的监视,你调查这件事的时候,就会更方便一些。”
江影缺恍然大悟,这个老城主的心思还真是蛮多的。
城主想了想问道:“你曾经跟我说,望月城的内部一定要好好清查一下,万一战事一起,内部又乱立起来。”
“现在看来你的担心是没错的,我想看看你是怎么想的,你觉得叛徒是谁?”
江影缺摇了摇头:“现在这个情况我也说不好,但其实调查起来也很简单。”
“那就是,谁在地牢暴动的那天,出入过地牢,又同时出入过苏宅。”
城主点了点头:“这件事情你可以放心的查,不过最近这段时间,你就住在我这里吧。在这里没有人会监视到你。”
江影缺点了点头,随后问道:“那城主你住哪里?”
城主指了指外面:“城墙上面的草庐不错,这段时间我就住在那里,还能盯着地渊天下的举动。”
江影缺点了点头。
城主站起身来,朝着外面走了过去,路过江影缺的时候,停下了脚步。
从怀中掏出一枚古老的令牌,递给了江影缺。
“没有这块令牌,你进不去地牢的。”
江影缺接过令牌,先是一种极为舒服的冰凉传到手掌心中。
江影缺低头看去,令牌确实沧桑古老,上面斑驳的划痕,都是岁月的痕迹。
城主拍了拍江影缺的肩膀,身形消失在庭院当中。
江影缺蹲坐在椅子上,开始沉思起来。
事情真的很巧合,地牢暴动的那天,苏瑶带队出城,而苏瑶的母亲,也刚好出门,将苏瑶父亲的骨灰抱了回来。
问题就出现在这天。
为什么苏瑶刚好外出,正好是苏瑶母亲出门的时候。
自己本想要陪着苏瑶的母亲出门,却被苏瑶的母亲拒绝了。
而自己一直待在苏宅,根本没人有机会去动那把秋风意。
江影缺想到了一个人,那个人就是一直待在苏家的老管家。
因为只有他有机会自由出入苏家,还有机会动那把秋风意。
但是这个人很难不让江影缺怀疑自己的判断。
这个老管家是看着苏瑶长大的,一直在苏家工作,也是望月城有着赫赫战功的剑修。
但是就是这么一个人,为什么会背叛望月城呢。
江影缺甚至相信,他会背叛望月城,但绝对不会背叛苏家。
江影缺跟老管家接触过,知道老管家的为人,老管家更是在海中斩蛟龙,一路护送江影缺回到梳华国。
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呢?
想不通的江影缺决定去地牢看看。
江影缺拿着城主给的令牌,前往望月城的地牢。
地牢位于望月城城西的地下,地上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