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来搭鸡窝,关键的是,我没搭过鸡窝啊。”
江影缺不由得笑了起来。
第二天一早,老人拿着竹杖敲在地上,那意思好像在说,起床了该出发了。
今日,两人抵达了南攘国的边境。
江影缺发现了一个很是奇怪的事情,那就是南攘国的边军少了很多。
难怪梳华国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,南攘国都没有插手,看来是内部出现了问题啊。
而且这股边军,大都是老弱病残,甚至没有什么战力。
他们守护边关,绝对就是做做样子给外人看的。
甚至在盘问江影缺两人的时候,江影缺只用了几颗碎银子,就将他们打发了。
看到南攘国变成这个样子,江影缺很是不解,按照军事实力,南攘国足以跟大泉国硬碰硬。
但现在又为何变成了这个样子呢?
两人走过边关,又路过了两座边陲小镇,当初颇有人烟的小镇,现在几乎看不到人了。
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。
这一路上,墨家老人一直皱着眉头,看着路上的凄惨场景。
老人虽然什么都没有说,但江影缺知道,老人既然是墨家的人,那讲究的肯定是兼爱非攻。
要人人相爱,对待陌生人,像是对待自己亲人一般。
江影缺也曾扪心自问,自己根本做不到,善良是一码事,掏心掏肺又是一码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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