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门。
里面不是仓库,是一条向下延伸的旋转楼梯,深不见底。楼梯墙壁上刻满了钟表图案,但所有指针都在疯狂旋转,没有规律。
“小心。”第四席说,“楼梯本身就在时间乱流中。踏错一步,可能会被传送到不同的时间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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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跟着俺!”孙悟空率先跳下去,金箍棒往地上一杵,“定!”
棍身的时间波动扩散开来,强行稳定了周围三步范围内的时空。楼梯的疯狂旋转减缓,变成了正常的石阶。
四人快速下行。
越往下,时间乱流越强。墙壁上的钟表开始“滴血”——不是真的血,是时间碎片的具现化,像红色的光点飘散在空中。触碰到就会短暂失忆,或者看到幻象。
时雨撑起时间护盾,银白的光罩笼罩四人。
陶乐则做了件更简单的事:他伸出手,触碰那些飘散的时间碎片。
碎片像找到了归宿般,自动流入他的掌心,融入他的身体。
“你在吸收它们?”第四席震惊。
“不是吸收。”陶乐说,“是……归档。这些碎片是迷失的时间记忆,我把它们收容起来,等以后有时间再慢慢整理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但第四席知道这有多恐怖——直接触碰时间乱流而不受影响,这已经超越了席级的常规能力。
终于,他们抵达楼梯底部。
前方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。
大厅没有墙壁,四周是流动的时间漩涡——像彩色的瀑布,不断冲刷、循环。大厅中央,悬浮着两个水晶棺。
棺里躺着两个人。
左边是个女性,看起来三十多岁,穿着繁复的长袍,袍子上绣着时间线的图案。她是第五席,时之编织者——能力是操控因果线,编织命运。
右边是个男性,很年轻,戴着工程师护目镜,手里还握着一把多功能扳手。他是第六席,时之架构师——总部所有时间科技的设计者。
两人都闭着眼,像在沉睡。
但他们的身体,在缓慢地……“褪色”。
不是变透明,是存在感在减弱,像要被时间冲刷掉。
“时间回廊在消耗他们的‘存在性’。”第四席脸色难看,“我没想到会这么严重……我以为只是困住他们。”
“因为你设置的是‘无限循环’。”陶乐走到水晶棺前,手按在棺盖上,“他们的意识被困在无数个时间循环里,每循环一次,就会磨损一点。再这样下去,他们会彻底消散。”
“能救吗?”时雨问。
“能。”陶乐说,“但我需要进入他们的意识循环,找到核心,打破循环。”
“太危险了!”第四席反对,“他们的意识现在处于混乱状态,你进去可能会被一起困住!”
“不会。”陶乐摇头,“我现在……对时间的理解,比他们深。”
他闭上眼睛。
怀表从胸口飘出,悬浮在两具水晶棺之间。三根指针开始同步旋转,速度越来越快,最终化作三道光环。
光环扩大,笼罩整个大厅。
时间漩涡的流动,突然停滞了一瞬。
然后,陶乐的意识,分成了两缕,分别钻进了两个水晶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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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席的意识世界。
那是一个由无数丝线构成的空间——因果线。每一条丝线都连接着两个事件,交织成复杂的网。而第五席本人,正坐在网的中心,双手快速编织着新的丝线。
但她编织的丝线,总是在完成的前一刻断裂,然后重新开始。
无限循环。
陶乐以意识体的形态出现在她面前。
第五席抬头,看到他,愣住了。
“你是谁?”她的声音很疲惫。
“陶乐。第三席。”陶乐说,“我来带你出去。”
“出去?”第五席苦笑,“出不去。我试过无数次,但每次走到边缘,时间就会重置,我又回到这里。第四席那个混蛋……他设置了一个完美的逻辑死循环:我必须编织出一条‘能让我逃离的因果线’,但逃离本身会破坏因果线的成立条件。所以,永远编不出来。”
典型的悖论陷阱。
陶乐走到她身边,看着那些断裂的丝线。
“你编织的思路错了。”他说。
“错了?”
“你在试图‘创造’一条新的因果线。”陶乐说,“但因果不是创造的,是发现的。它本来就存在,你只是把它‘显现’出来。”
他伸出手,不是去编织,而是去“触摸”那些断裂的丝线端点。
然后,轻轻一拉。
断裂的丝线自动延伸,连接到了……陶乐自己身上。
“你干什么?!”第五席惊呼。
“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