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站、第五站……
陶乐就像一个永不停歇的陀螺,在全球各个极端险地之间穿梭。每一次获取印记或认可,都不仅仅是力量的增加,更是对相应法则的深刻理解,以及对体内多重力量平衡掌控的锤炼。他的“厨子炼化法”越发纯熟,丹田内的三色气旋逐渐染上更多的色彩,变得更加璀璨、复杂、稳定,中心那点“心火”也越发凝实明亮。
但消耗也是巨大的。每一次沟通、试炼、战斗,都极度耗费心神与力量。尽管有杨戬、张清源等人的全力护持,有各方源源不断的灵药补给,陶乐还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,眼窝深陷,只有那双眼睛,始终燃烧着坚定的火焰。
倒计时在无情跳动:15天……10天……7天……
当倒计时还剩5天时,九处目标,已完成了七处。陶乐体内,已汇聚了来自祝融、共工、后土(本源感悟)、句芒(次级)、强良(残响)、蓐收、天吴(玄夷长老在太平洋苦战后获得,远程将一缕本源气息渡给陶乐)的七种印记或高度认可。
剩余两处,却是最难啃的骨头。
第一处:地心苍白火域(烛九阴/奢比尸)。祝融焱的队伍虽然成功进入,但被困在了火域深处一座“时之迷宫”中。那里的时间流速混乱,过去未来的幻影交织,还有无形无质、能侵蚀灵魂的“寂灭之毒”(疑似奢比尸力量)弥漫。焱尊者自身无碍,但队员已出现时间错乱和灵魂衰弱症状,进展停滞。
第二处:东海归墟之眼最深处(疑似帝江-空间源池)。玄夷长老和敖广在扫清魔族后,发现通往真正源池的路径被复杂的空间乱流和折叠迷宫封锁,强行突破可能引发空间崩塌。需要极高深的空间感悟或“钥匙”。
“必须同时解决这两个。”陶乐看着最后两个闪烁的红点,声音沙哑但冷静,“地心那边,需要应对时间和毒素;归墟那边,需要空间能力。我现在的力量,应对时间或许可以尝试用‘心火’定住自身,对抗毒素可以用‘造化之气’中和净化。但空间……是我目前涉猎最少的。”
众人沉默。时间、空间、最诡异的毒素,这都是最顶级的法则力量。
一直沉默的石垣长老化身开口,声音带着决然:“帝江祖巫的空间本源,或许……并非一定要进入源池获取。”
众人看向他。
“当年大战,帝江祖巫陨落前,将其部分空间本源烙印,封存在一件随身巫器——‘咫尺天涯梭’中。此梭后来流落人间,不知去向。若能找到它,以其为引,或许能直接与归墟深处的源池产生共鸣,绕开迷宫。”
“咫尺天涯梭?在哪里?”杨戬问。
石垣长老看向陶乐:“根据我族破碎的记忆传承,此梭最后一次出现,是在……人间,一个叫‘潘家园’的古物市场附近,有微弱感应。但它灵性自晦,外形千变万化,极难辨认,更需有缘人方能引动。”
潘家园?北京那个古玩市场?
陶乐一愣,随即苦笑。这真是……从神话决战画风突然跳到古董捡漏?
“时间来得及吗?就算找到,如何引动?”张清源担忧。
“我亲自回人间一趟。”陶乐当机立断,“杨戬大哥,清源,麻烦你们带着石垣长老的化身,立刻支援地心,帮助焱前辈稳定局面,想办法突破时之迷宫。我去潘家园碰碰运气。我们保持通讯,随时同步进展。”
兵分两路,争分夺秒!
四小时后,北京,潘家园旧货市场。
陶乐换了一身普通的休闲装,收敛了所有超凡气息,像个普通游客一样在市场里溜达。但他胸口的纹路在微微发热,尤其是代表后土和共工(水润感知)的部分,仿佛在提醒他关注某些特别的“古物”。
市场里熙熙攘攘,真假古董混杂,气息斑驳。陶乐的目光扫过一个个摊位:明清瓷器、民国钟表、仿古玉器、各种“祖传”宝贝……没有特别的感觉。
就在他几乎要放弃,准备用更直接的“神识扫描”方法(可能引起骚动)时,他在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摊位前停下了。
摊主是个戴着老花镜、昏昏欲睡的老头。摊子上杂七杂八,什么都有:几枚生锈的铜钱、一副破眼镜、一个缺了口的陶碗、还有……一捆用旧报纸随意包着的、长短不一的“旧毛衣针”?
吸引陶乐注意的,正是那捆“毛衣针”。它们看起来就是普通的、有些年头的竹制或骨制长针,甚至有几根有点弯曲。但在陶乐的感知中,这些“针”周围的空气,有着极其微弱的、不正常的“折叠”感,仿佛光线经过它们时,路径发生了肉眼难以察觉的偏折。更重要的是,他体内的后土印记(承载)传来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