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乐则站在一个临时搭建的高台上,手里拿着用兽皮卷成的扩音筒(瑶用幻术加强过声音传播):“听着!这次行动的核心就一个字——快!冲得快,打得快,撤得快!我们的目标不是杀光敌人,是制造混乱,为瑶接近刑天争取时间!所以,不要恋战,不要追逃,一切行动听队长指挥!”
他顿了顿,看向瑶:“瑶会负责全局感知,用黄帝血脉监控战场。每个队长都有一根‘轩辕血羽’,瑶可以通过血羽直接对你们下达指令。记住,指令高于一切,哪怕让你往火坑里跳,你也得跳!”
下方战士们齐声怒吼:“是!”
训练开始。
第一次传送演练就出了问题。酸与的妖兽小弟们听不懂人话,三百只飞行妖兽挤向一个信标,把负责埋信标的羽民战士撞飞了。传送圈亮起时,只有不到一百只妖兽及时站进去,其余的在圈外乱转。
“妖兽队,加练!”陶乐毫不留情,“酸与,用意识沟通,一只一只教会它们排队!”
第二次问题出在夸父族。巨人们脚步太重,踩下去直接把信标踩进地底一丈深,挖出来都变形了。李三手欲哭无泪:“轻点!那是精密仪器!不是钉子!”
第三次,羽民族的空战精锐飞得太快,十息内全冲进了传送圈,结果圈满了,后面的人进不去,卡在圈外。
一次次失败,一次次改进。陶乐拿着本子记录每个方阵的问题,调整方案。瑶则用黄帝血脉感知每个人的状态,找出配合中的不协调。
第三天中午,终于有了突破。
“第七次综合演练,开始!”陶乐挥下旗子。
七个方阵同时行动!
熊烈率领的重甲熊卫队以标准的冲锋阵型扑向信标,前排举盾,后排持戈,五百人如一体,十息内全部进入传送圈。传送圈亮起,他们在古战场的另一端出现,立刻展开防御阵型。
风翎的羽民队分成四波,每波两百人,以精确的间隔依次冲入传送圈。在空中完成集结,落地时已经组成战斗编队。
夸父族学会了“轻手轻脚”,一千力士像踩鸡蛋般小心翼翼接近信标,然后快速通过。虽然还是有人踩坏了两个信标,但李三手早有准备,立刻更换。
酸与的妖兽队终于学会了排队——不是自愿的,是酸与用恐惧毒雾威胁的结果。三百只妖兽战战兢兢地依次飞入传送圈,不敢插队。
瑶的巫祭队最优雅,一百人如行云流水般穿过传送圈,落地后立刻展开治疗法阵和干扰结界。
陶乐的快递突击队则展示了什么叫专业——三十人分成六组,每组负责一个方向的物资配送。他们穿梭在传送圈内外,模拟战场环境下给各个方阵递送“伤员”(用稻草人代替)和“补给”(用石头代替)。
“成功!”李三手看着计时器,“七支队伍,平均用时九息七!合格!”
整个古战场爆发出欢呼。三天三夜的不眠不休,终于看到了成果。
但陶乐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接下来要训练的是真正的战斗配合。
“熊亶族长,”他对身边观战的族长说,“请战魂守卫帮忙,模拟尸傀和妖兽的进攻。”
熊亶点头,举起虎符。古战场深处,那些半透明的战魂士兵再次浮现。但这次,他们眼中燃烧的不再是友善的火光,而是敌意的红光——虎符可以命令他们模拟敌军。
“战斗训练,开始!”
五千人对三千战魂。虽然是模拟,但战魂们下手毫不留情——他们是真正的上古战士,战斗本能刻在灵魂里。
第一回合,联军惨败。战魂们用最简单的阵型和最直接的冲锋,就把七个方阵分割包围。羽民队被从空中拽下来,夸父族被灵活的游击战术耍得团团转,妖兽队更是直接溃散——酸与控制不住它们对战魂的恐惧。
“停!”陶乐叫停训练,脸色铁青,“看到问题了吗?各自为战,一盘散沙!我们不是七个部落,是一支军队!熊烈,你的重甲队为什么不掩护羽民落地?风翎,你们的空中支援呢?夸父烈,拆祭坛之前先保护巫祭队!”
他走到场地中央,面对垂头丧气的战士们:“我知道,三天前你们还是陌生人,有的甚至祖上有仇。但现在,我们是战友!你们要相信身边人的后背,就像相信自己的武器!”
瑶也走过来,额间轩辕剑纹亮起:“让我来帮你们。”
她割破手掌,金色血液滴在地上。血液渗入泥土,化作无数金色丝线,连接到每个战士的胸口。瞬间,所有人的意识被短暂连接在一起——
熊烈能感觉到风翎翅膀的酸痛,风翎能感受到夸父烈肩扛巨木的沉重,夸父烈能感知到巫祭们施法的疲惫,而巫祭们则体会到酸与控制妖兽的艰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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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在,你们能感觉到彼此了。”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