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乐抓起两个球,用力砸向前方的骷髅堆!
“砰!砰!”
不是巨响,是某种刺耳的蜂鸣!球体炸开,无形的震荡波扩散!所有被波及的骷髅动作同时僵住,眼眶中的幽绿火焰剧烈摇曳,像风中残烛!紧接着,彩色的气体弥漫,骷髅们开始做出诡异动作——有的抱头蹲下,有的原地转圈,有的甚至互相拥抱(虽然骨头硌骨头)!
“趁现在!冲过去!”陶乐带头前冲。众人跟着他,从混乱的骷髅群中穿行。有骷髅想阻拦,但动作迟缓、怪异,构不成威胁。
跑出百步,终于把骷髅群甩在身后。通道在这里变得狭窄,只能容一人侧身通过。石壁上开始出现人工雕凿的痕迹——台阶、扶手、还有壁龛,里面放着早已腐朽的油灯。
“这是密道入口的伪装。”陶乐摸着石壁,“熊烈氏当年偷偷修的,表面做成天然洞穴的样子,里面其实是人工通道。”
果然,转过一个弯,眼前豁然开朗。一个十米见方的石室,中央有口水井,井口用石板盖着。石室一角堆着些破烂的木箱,箱体早已腐烂,露出里面的东西——几件生锈的武器,几卷完全碳化的兽皮,还有一具靠墙坐着的骷髅。
这具骷髅与众不同。它穿着残破的青铜铠甲,虽然锈蚀严重,但能看出制式精良。头颅低垂,双手握着一柄断剑插在地上,保持着坐姿死去。最重要的是,它的骨骼是暗金色的,像镀了一层铜。
“这是……熊烈氏本人?”风翎走近观察,“传说他背叛黄帝后,被蚩尤残部猜忌,最后死得不明不白。看来是逃到这里,伤重不治。”
陶乐蹲下,看到骷髅手指骨下压着一块玉牌。他小心拿起,擦去灰尘,玉牌上刻着两行字:
“吾熊烈,愧对黄帝,然为族人,不得不叛。”
“后辈若见此牌,可取吾骨灰,撒于轩辕台,赎万一之罪。”
叛徒的忏悔。陶乐沉默片刻,将玉牌收起。然后他看向那口井——黄帝血泪的信息显示,密道入口就在井里。
阿岩和阿草合力搬开井盖。井很深,但能看见底下有微光。更奇的是,井壁有凿出的脚窝,可以攀爬。
“我先下。”陶乐把火把固定在背后,率先下井。井壁湿滑,长满青苔,但脚窝很深,攀爬不难。下到约十五米处,井壁一侧出现洞口——不是天然洞穴,是规整的方形通道,高两米,宽一米五,用青砖砌成。
通道倾斜向下,坡度很陡。七人鱼贯而入,走了约两百步,前方出现光亮——不是火光,是某种晶石散发的柔和白光。
通道尽头,是一扇青铜门。
门不大,高两米五,宽两米,表面刻满密密麻麻的符文。最引人注目的是门中央的图案:一只熊头,口中衔着一颗发光的红色晶石——正是轩辕血晶的样式!
“就是这里了。”陶乐心跳加速,“祖庙地下密室的入口。”
但门关着。没有锁孔,没有把手,只有那些发光的符文在缓缓流转。
陶乐伸手触摸门面,符文立刻亮起刺目的红光!一股强大的斥力将他弹开,撞在通道壁上,后背生疼。
“有禁制。”风翎皱眉,“而且……这禁制的气息,不完全是黄帝一系的。混杂了别的东西。”
陶乐仔细感受。确实,符文散发的能量很复杂:有黄帝血脉那种堂皇正大的气息,但也有某种暴戾、阴冷、充满杀戮欲望的能量,与蚩尤残魂的感觉很像。
“熊烈氏当年投靠蚩尤残部,可能把两种禁制混合了。”阿木说,“要打开门,可能需要同时满足两个条件:黄帝血脉认可,以及……蚩尤一系的某种验证。”
黄帝血脉,瑶就是,但她昏迷。蚩尤一系……陶乐想起翠翎身上的魔气,还有自己箱子吸收的蚩尤战意残留。
也许……箱子可以模拟?
他把手按在门上,意识沉入箱子:“分析禁制能量结构,尝试模拟黄帝血脉与蚩尤战意的混合波动。”
箱子震动,消化膜开始疯狂工作。它调动了吸收的所有能量储备:黄帝血泪精华、轩辕台战意、翠翎的魔气残留、甚至还有刚才骷髅的怨气。这些能量在膜内旋转、融合、提纯,最后形成一股奇特的双色能量流——金色与暗红色交织,像两条互相缠绕的蛇。
陶乐引导这股能量注入青铜门。
门上的符文开始剧烈闪烁!金色与暗红色光芒交替亮起,像在斗争。门内传来“咔哒咔哒”的机括转动声,越来越快,最后“轰隆”一声巨响——
青铜门向两侧滑开!
门后景象,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。
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,比整个有熊氏部落广场还大。穹顶高二十米,镶嵌着数百颗发光的晶石,把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。地面是整块黑色玉石铺成,光滑如镜,倒映着穹顶的星光。
而空间中央,是一座九层祭坛。
每层祭坛都堆放着不同的祭品:最下层是谷物和兽肉(早已腐败成灰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