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翻天了。”白目拍拍陶乐的肩膀,“活着回来。你的右臂还需要三次药浴才能完全恢复,别忘了。”
陶乐苦笑:这大夫,这时候还惦记着疗程。
黄昏时分,小队出发。他们没有走大门,而是从寨子西侧一个隐蔽的排水洞钻出去——那是早年挖的逃生通道,只有老陶和少数人知道。
出寨后,七人像幽灵般没入山林。他们的目标:有熊氏寨子,位于有陶氏东南方四十里处,正常要走一天,但他们打算连夜急行军,天亮前抵达。
夜色渐深,双月当空。
陶乐背着外卖箱,跟着瑶在密林中穿行。额头的银色纹路在黑暗中微微发光,像一盏小灯。箱子则保持着安静,但陶乐能感觉到,它在“蓄力”,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这一单,不是送信,不是送货。
是送葬。
给有熊氏的野心,送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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