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药入腹,熟悉的炽热感再次涌遍全身。副作用?顾不上了。
两人如疯虎般冲向通往三楼的楼梯!
沿途的教徒试图阻拦,但服下焚血丹的秦无月力量暴增,重剑每一次挥舞都能带起一片血雨。陶乐则利用青铜碎片的微弱感应,精准地找到教徒防御的薄弱点,断云短剑如毒蛇般刺入咽喉、眼眶、心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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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息。
他们杀穿了二楼,冲上三楼。
三楼的守军果然更强——不是数量,而是质量。八个穿着暗红色重甲、手持巨斧的“混沌卫士”,每一个都有炼气巅峰的气息,而且动作协调,显然是经受过严格训练的精英。
而在他们身后,三楼中央,坐着一个闭目打坐的金眼祭司。
这个祭司胸口的金色眼睛,是完全睁开的,瞳孔深处似乎有星辰流转。他的气息……深不可测。
“金丹期。”陶乐心中一沉。
“两个小虫子。”那祭司睁开眼睛,瞳孔里的星辰开始旋转,“能闯到这里,值得表扬。但也就到此为止了。”
他抬手,虚空中凝聚出八柄暗红色的能量巨斧,分别飞向八个混沌卫士!
巨斧与卫士手中的实体巨斧融合,斧刃燃起暗红色的火焰,散发出的威压让整个三楼的空间都在颤抖。
“秦兄,”陶乐低声道,“拖住那八个卫士,十息。”
“十息?你他妈——”
“相信我。”
秦无月咬牙:“行!十息!多一秒老子就变肉酱了!”
他咆哮着冲向八个卫士,重剑挥舞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剑幕,竟真的以一敌八,将卫士们暂时拦下!
陶乐则冲向那个金丹祭司。
不是攻击,而是……谈判。
“祭司大人,”他在距离对方十步处停下,举起手中的青木令玉佩,“你认识这个吗?”
金丹祭司的目光落在玉佩上,瞳孔微缩:“青木令……你是青木宗余孽?”
“余孽?”陶乐笑了,“如果我说,我知道‘太古秘宝’的真正秘密呢?”
祭司的表情终于变了:“你说什么?”
“蚀渊告诉你们的,是‘太古秘宝能带来混沌新生’,对吧?”陶乐一边说,一边悄悄将最后一点精神力注入青铜碎片,“但如果我说,那根本不是秘宝,而是……囚笼呢?”
“囚笼?”
“囚禁‘混沌本源’的囚笼。”陶乐一字一句,“三万年前,定序者们降临,不是来赐予秩序,而是来封印某个‘东西’。青铜门是封印,阵眼是锁,而中枢之门后的‘秘宝’,就是囚笼本身!”
这些都是他结合烛阴的零星记忆、云崖子的临终预言、以及青铜碎片传递的模糊信息,拼凑出的猜测。
但足够了。
因为金丹祭司的呼吸明显急促了:“你有什么证据?”
“证据?”陶乐举起青铜碎片,“这就是证据。定序者留下的‘钥匙’碎片。而你们混沌教团三百年来所做的一切,不是在解放混沌,而是在帮那个被囚禁的‘东西’,打开牢笼。”
他盯着祭司的眼睛:“想想看,为什么蚀渊要亲自去中枢之门?为什么他不让你们这些金丹祭司一起去?因为你们去了,就会知道真相——知道你们三百年的信仰,不过是一场骗局。”
祭司的表情剧烈变幻。怀疑、愤怒、恐惧、茫然……种种情绪在他眼中交替。
三息。
五息。
秦无月那边传来一声闷哼——他被一斧劈中后背,深可见骨。
“我凭什么相信你?”祭司的声音嘶哑。
“你不必相信我。”陶乐指向楼下,“但你可以相信事实——为什么蚀渊要活捉我?不是因为我是守望者候补,而是因为我有这块碎片。他需要‘钥匙’,才能完全打开囚笼,释放里面的‘东西’,然后……取而代之。”
最后四个字,他用了最大的力气。
取而代之。
祭司如遭雷击。
就在这时——
轰!
楼下传来剧烈的爆炸声!紧接着,整座塔楼开始倾斜!
“祭坛爆炸的影响扩散了!”陶乐急声道,“塔楼要塌了!祭司大人,你现在有两个选择:一,继续为蚀渊卖命,等他放出那东西,你作为知情者,肯定会被灭口;二,帮我阻止他,至少……给自己留条后路。”
时间:十八分钟。
塔楼的倾斜角度已经达到十度,碎石不断从天花板落下。
楼下传来林青雨的呼喊:“陶乐!快!”
金丹祭司死死盯着陶乐,又看了看手中的暗红色能量,最终,一咬牙:
“我帮你阻住这八个卫士十息。但只有十息——之后,我会离开,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