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扫描完成(基础模式)】
【目标:碎骨蠕虫(集群)】
【威胁等级:中低(单体弱,但数量多,攻击附带神经毒素)】
【特性:以血肉和骨骼为食,擅长钻地突袭,畏光畏火】
十五只。
秦无月舔了舔嘴唇:“正好,老子饿了一整天了。”
他率先冲了出去,不是直线,而是划出一道诡异的“之”字形轨迹。碎骨蠕虫同时弹射,如离弦之箭般扑向他,口器大张。
秦无月在第一条蠕虫即将咬中自己的瞬间,身体后仰,短剑上挑,精准地刺入虫身下方的薄弱关节处——那里是甲壳连接处,没有覆盖。
“噗嗤!”
暗绿色的汁液喷溅。那蠕虫剧烈扭动,落地后挣扎两下,不动了。
但其他蠕虫已经包围上来。它们从不同角度扑咬,口器开合的速度快得带出残影。秦无月左闪右突,断云短剑舞成一片光幕,每次挥砍都精准地找到关节薄弱点。转眼间,三只蠕虫毙命。
然而蠕虫的数量优势开始显现。它们似乎有简单的协作意识,几只正面佯攻,另外几只绕到侧面和背后。秦无月小腿被一只蠕虫擦过,裤腿瞬间被腐蚀出一个洞,皮肤传来灼烧感——神经毒素开始生效。
“秦兄,退后!”陶乐喊道。
他冲入战团,没有直接攻击蠕虫,而是将最后一张燃烧符拍在地面。符箓激活,赤红色的火焰“轰”地燃起,形成一个直径五步的火圈。
碎骨蠕虫果然畏火,立刻后退,在火圈外围游走,不敢靠近。
但火焰也在快速消耗——荒原的肉质地面富含水分和油脂,燃烧时发出“嗤嗤”的声响,冒出大量带着恶臭的黑烟。最多能撑二十息。
“小苔!”陶乐回头,“哪只适合做培养基?”
小苔从藏身处探头,快速扫视那些死去的蠕虫,指向最大的一只:“那只!甲壳完整度最高,体内的生命精华流失最少!”
陶乐看向秦无月。秦无月点头,两人同时冲出火圈!
这次他们的目标明确:那只最大的蠕虫尸体,距离火圈约八步,周围还有五只活着的蠕虫守护。
陶乐正面冲锋,吸引注意力。两只蠕虫扑向他,他矮身滑铲,从虫腹下滑过,短剑顺势划开其中一只的腹部。腥臭的内脏洒了一地。
秦无月则从侧面突进,一剑刺穿另一只蠕虫的口器,剑尖从后脑位置穿出。但第三只蠕虫已经咬向他的后颈!
千钧一发,陶乐甩手扔出短剑——不是投掷,而是用剑柄砸中了那只蠕虫的侧面甲壳。力道不大,但足以让它偏头。秦无月趁机反手一剑,将其斩首。
两人配合默契,五息之内清理了守卫。
秦无月扛起那只最大的蠕虫尸体——足有五尺长,沉重湿滑。陶乐捡回短剑,两人迅速退回火圈内。
火焰已经开始减弱。
剩余的蠕虫蠢蠢欲动,但忌惮余火,不敢上前。
“快!”小苔已经跑过来,手里拿着那几颗血吻花种子。她将种子按在蠕虫尸体前端——口器上方一寸的位置,那里是虫类生物的“神经节”,相当于大脑。
种子接触血肉的瞬间,表面亮起暗红色的微光,然后像活物般钻了进去。蠕虫尸体开始剧烈抽搐,仿佛复活了一般。暗红色的脉络从种子钻入处蔓延开来,迅速覆盖整个虫身。
紧接着,虫背的甲壳裂开,一根暗红色的、拇指粗细的藤蔓钻出,迅速生长。藤蔓顶端,一个花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、绽放。
那是一朵极其诡异的花:花瓣呈暗红色,边缘是锯齿状,表面布满细小的、类似血管的纹路。花心不是花蕊,而是一张微缩的、痛苦的人脸,嘴唇开合,无声嘶吼。
“血吻花……开了。”小苔小心翼翼地上前,从腰间取下一根空心的骨管,轻轻刺入花心。淡金色的、粘稠的花蜜缓缓流入骨管。
花香弥漫开来——不是芬芳,而是一种混合了血腥、甜腻、还有一丝清凉药味的复杂气味。周围的碎骨蠕虫闻到这股气味,竟然开始后退,仿佛遇到了天敌。
小苔收集了约半管花蜜,立刻回到云崖子身边。她扶起老人,将骨管凑到他唇边,一点点喂进去。
花蜜入口,云崖子喉结滚动,咽了下去。
几息之后,老人的呼吸明显平稳了些,灰青色的皮肤也恢复了一丝血色。虽然依旧昏迷,但至少不像随时会断气了。
“有效!”小苔松了口气,“血吻花蜜能稳定神魂至少十二个时辰。但这期间他不能受任何刺激,否则效果会提前消失。”
陶乐点点头,看向火圈外。剩余的碎骨蠕虫已经退走,消失在肉质地面的孔洞中。燃烧符的火焰也彻底熄灭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