核心机密,难度不小。”
王辰补充道:“军械坊的生产也因战时倾斜受到影响。战前计划每月量产五百支龙山二式,战时为保障前线,优先生产弹药与修复武器,龙山二式月产量降至一百五十支,天工项目的后装枪量产计划被迫推迟了两个月。部分核心工匠因长期高强度工作,体力透支,出现了操作失误,影响了生产效率。”
堂内的气氛愈发沉重,烛火摇曳,映着众人凝重的面庞。胜利的果实甘甜,可背后的代价,却浸透着鲜血与汗水。刘飞缓缓起身,走到舆图前,目光扫过新拓展的疆域,又落在伤亡名册上,语气低沉却坚定:“诸位所言,皆是实情。此战我们赢了,赢了疆域、赢了军威、赢了治理根基,可我们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——四千名弟兄埋骨疆场,无数百姓负重前行,物资储备濒临底线,技术优势面临挑战。”
他转过身,直视着众人,声音陡然提高:“但我要告诫大家,此战非终点,而是新起点!多尔衮绝不会善罢甘休,多铎的八旗精锐仍在武昌休整,南怀仁的仿制工作正在加急推进,清廷的反扑只是时间问题。技术竞赛已拉开序幕,我们今日的优势,若不尽快巩固、迭代,明日便可能成为劣势。”
刘飞的目光锐利如刀,字字千钧:“新得之地,是胜利的果实,更是沉重的责任。我们若治理不好,百姓便会失望;若技术跟不上,便会再次陷入被动;若军队得不到休整与换装,便无法应对未来更大的风浪。因此,我们必须利用此胜之威、新得之地,加速内部建设,深挖潜力,补上短板。”
随后,刘飞主持会议,敲定了三项核心决议:
其一,全军转入休整与换装。前线部队分批撤回后方休整三个月,补充新兵(从流民青壮与民兵中选拔,优先录用阵亡士兵亲属),由幸存的老兵与教导队成员负责训练;军械坊全力提升龙山二式的量产效率,三个月内将月产量恢复至五百支,半年内完成前线部队的全员换装,锐锋小队扩编至一百人,配备五十支优化型后装枪,作为特种作战力量。
其二,全力推进“天工”项目。拨出十万两白银作为专项研发经费,王辰牵头,优先解决后装枪的故障率问题(目标降至一成以下)、飞电炮的炮管耐热性问题,三个月内完成后装枪的小批量量产(月产五十支),半年内完成飞电炮的改进与定型;同时,秘密研发后装火炮的原型,力争在清军仿制出后装枪前,形成新的技术代差。
其三,在新控区域推行全面的万山化治理。陈远牵头,半年内完成新区域的保甲制度全覆盖、田亩清丈与税赋核定,减免新归附农户一年的税赋,鼓励复耕;在新区域开设十所公学,普及基础教育与防疫知识,选拔本地青壮进入军政学院培训,充实基层官吏队伍;在落雁镇、鹰回岭设立军械坊分坊与粮库,将新区域打造为“攻防兼备、自给自足”的战略支点;同时,组织医疗队深入新区域,为百姓义诊,修复战乱与天灾损坏的水利设施,尽快恢复生产生活秩序。
“诸位,”刘飞最后总结道,“万山如今站在了新的历史台阶上,我们比以往更加强大——疆域更广、军威更盛、根基更牢、技术更先进。但我们也面临着更严峻的挑战——清廷的仇恨、技术的竞赛、治理的重担、民力的恢复。未来的路,绝不会比过去好走,甚至会更加凶险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:“但我相信,只要我们万众一心,守住胜利的果实,补齐自身的短板,加速建设,深挖潜力,就没有迈不过去的坎。今日我们付出的代价,终将转化为明日抗清大业的基石;今日我们流下的鲜血,终将浇灌出天下太平的硕果。”
会议结束时,天已蒙蒙亮。东方泛起鱼肚白,第一缕阳光透过军机堂的窗户照进来,落在新绘的疆域舆图上,照亮了“万山护民府”四个鲜红的大字。核心层们走出军机堂,个个眼神坚定,疲惫却充满斗志——周胜即刻前往军营部署休整与换装工作,陈远带着官吏奔赴新区域推进治理,王辰转身返回军械坊,天刚亮,溶洞工坊的炉火便再次燃起,叮叮当当的锻造声,预示着新的技术迭代即将开始。
此时的万山城,早已苏醒。街道上,百姓们忙着清扫路面、修复房屋;田野里,农户们牵着耕牛,开始了战后的第一次耕种;军营中,幸存的士兵们正在整理武器,新兵们的训练声渐渐响起;军械坊外,工匠们扛着工具,匆匆走向工坊,脸上满是忙碌与期待。
而武昌的清军大营,多铎正对着多尔衮的密旨躬身领命,图海则在组织士兵掩埋尸体、整训残部,南怀仁的工坊内,工匠们正对着一块残缺的后装枪弹壳碎片,苦苦钻研;西南的曲靖,李定国的使者已再次启程前往万山,手中握着滇西铜矿的开采权文书,试图换取更多的火器援助;东南的厦门,郑成功正看着万山送来的陆战战术手册,筹划着长江口的登陆作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