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首要任务,是守住万山,挡住溃兵,等李自成和清军的局势明朗了,再做打算。至于传国玉玺……就让他们自己去找吧。”
议事厅里,那卷黄绸文书被随手放在案几的角落,很快就落上了一层薄尘。托盘里的绸缎和银锭,也被送到了民政堂,充作百姓的冬衣布料和赈灾的备用银——南明的“厚赏”,最终成了万山百姓的一点过冬物资,也算没白费。
刘飞站在地图前,手指落在西边溃兵的动向路线上,眼神专注。南明的虚言诱惑,就像一阵无关紧要的风,吹过就散了。他心里清楚,乱世里,只有手里的火器、粮仓里的粮食、城墙上的弟兄,才是真正的依靠——那些虚无缥缈的象征和头衔,救不了命,也守不住家。
而南明朝廷,连这点都看不透,还沉迷在“传国玉玺”的幻梦里,注定只是乱世里的一个过客,成不了气候。万山的路,只能靠自己走,绝不能跟着这样的朝廷,走向覆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