菲利普四世缓缓点头。
皮埃尔·福劳特认真道:“既然那位与光明神教对我们毫无恶意,嗯,或者有些恶意,但至少这一次没有恶意,我们为什么不能平静地接受对我们有利的结果呢?”
菲利普四世沉默半响,慢慢地道:“为什么光明神教就没有从‘出售胡惊弦’中得到了掌握地方的权力呢?”
“毕竟‘胡惊弦’是光明神教的人。”
皮埃尔·福劳特礼貌地微笑道:“尊敬的陛下,那些簇拥‘胡惊弦’,听‘胡惊弦’演讲,被‘胡惊弦’鼓舞士气,为‘胡惊弦’欢呼的人都是低贱的平民。”
“一群每天只能吃野菜馒头或者野菜糊糊的愚蠢、低贱、被反复割韭菜而不自知的平民有什么价值?”
他微微鞠躬行礼:“唯有贵族才是真正的力量。”
“效忠光明神的人早已加入了光明神教了,剩下的都是忠心陛下的人,绝不会因为一个熟人假冒‘胡惊弦’而投靠光明神教。”
菲利普四世脸上露出笑容,想到了胡惊弦,脸色又难看了,道:“难道我必须给胡惊弦男爵的封地吗?”
属于他的土地已经不多了,又要割掉一个男爵领,实在是有些舍不得。
皮埃尔·福劳特轻轻道:“只要陛下说一句话,哪怕砍下胡惊弦的脑袋也只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。”
“但陛下需要胡惊弦振奋士气和民心,假如胡惊弦没有得到相应的封赏,或者被处死了,我们失去的将远远超过一个男爵领。”
菲利普四世深深叹气,道:“我知道了,有些代价我必须支付,有些气我必须咽下。”
他认真地想,难道就没有更好的方式解决这个问题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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