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城市巡回演讲。”

    瓦卢瓦王朝的士气真心跌到脚底板了，威塞克斯王国的元帅已经可以在菲利普四世的眼皮子底下度假了，不抓紧时间鼓励士气，以后的仗也不用打了，等着投降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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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胡惊弦淡淡地道：“伟大的神灵决定了停战时间，还是开战时间？”

    里奇蒙将军听着讽刺，轻轻叹气：“凡人都是蝼蚁，要认命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里奇蒙将军离开了庄园，身边的军官低声问道：“将军，胡惊弦阁下与往日判若两人。”

    在惊弦城堡的时候，一副不拿到城堡宁可毁灭城堡的模样；

    在拉方丹骑士的宴会中发疯般乱砍贵族子弟；

    在费尔南多男爵的宴会中砍塔尔博特元帅；

    “带路党刺杀英雄案”……

    一幕幕都证明胡惊弦这个人疯狂、暴戾、残忍、不讲理、脑子有病、思路诡异、不可理喻。

    但今天却冷静、深沉，完全不需要将话说透，一秒就能明白未尽的言语背后的真正含义。

    那军官困惑地看着庄园方向，这还是那满口“亲爱的蒙蒙”的胡惊弦阁下吗？

    里奇蒙将军笑了，自家子弟晚辈真是太幼稚了。

    他温和地道：“亲爱的汤姆，身为将领必须记住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那军官汤姆凝神细听。

    “……战场上所有你看到的敌人的军队调动、军队数量、粮草数量、帐篷数量、炉灶数量……统统都可能是敌人故意让你看到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要理会看到了什么，听到了什么，你只要记住敌人最想要的是什么，你不能失去的是什么，战争迷雾在你的眼前就会自动散开了。”

    里奇蒙将军平静地笑，“亲爱的蒙蒙”是胡惊弦亮出的一张牌，牌名叫做“我绝不会信任你一丝一毫”。

    什么长辈般的关心，什么军神看到有潜力的新兵的提携，什么爷爷看到孙女的温暖，什么为王朝陨落忧伤的重臣对彗星般崛起的新人的期盼……

    胡惊弦统统不信。

    里奇蒙将军看着皱眉深思的后辈子弟汤姆，这孩子扔在战场上也就只能做个二等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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