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他没有从这些武器身上感觉到任何的灵力波动。
但是这种被注视的感觉太过明显了,让他莫名有一种汗毛竖立的感觉。
“白白,你感觉到了吗?”
包赢通过契约传音询问了白悦。
白悦没明白他这话的意思,询问道:
“啥?感觉到了啥?”
“就是你有没有感觉到被这些武器注视着?”
包赢说这个的时候,都忍不住摸了摸手臂。
总感觉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似得。
白悦仔细感觉了一下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如今并非人类了,以至于没有那么敏锐的感知力。
她还真没有啥感觉,也没有觉得被注视。
包赢走到山脚,停下脚步。
在他面前不远处插着一把刀。
刀身大半没入山体,只露出一截刀柄和一小段刀背。
刀柄的缠绳已经烂得差不多了,只剩下几缕灰黑色的残线,软塌塌地搭在柄上。
刀背很厚,从露出的那一小段来看,这把刀的体量不小,应该是那种势大力沉的重刀。
他深吸一口气,走了过去。
山体的坡度比他想象的要缓,踩上去的时候,脚下的碎石发出细碎的‘咯吱’声。
包赢抬手,握住了刀柄。
触手粗糙。
刀柄上的缠绳烂了,握上去满手的渣渣。
不过倒也没什么影响。
包赢稍稍握紧了一些,正准备用力将刀拔出来。
结果就在此时,一股玄奥的刀意毫无征兆地涌入了他的脑海。
像是被人硬塞进入了一段记忆进入脑海之中。
-
一瞬间,包赢仿佛‘看到’了一个人影。
看不清面目和身形,只剩下一道模糊的影子,手中握着一把刀。
只是站在那里,十分安静。
但一股十分玄奥的刀意却从他身上弥漫开来。
那股刀意仿若铺天盖地,沉如大山朝着他倾轧而来。
和以前感受过的那种凌厉锋芒的刀意不同,这股刀意十分厚重沉稳。
却莫名会让人有一种喘不过气的气势。
包赢的脑瓜子在这一瞬间变得无比清明。
下意识去感悟这道道压过来的刀意。
这股刀意十分清晰的展现在他的脑海之中。
但这是别人的刀意,他虽然能清晰的感知到,却需要一定的时间去梳理和抓住这股刀意的核心。
然而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抓住核心的刹那!
那道人影骤然消失,而这股刀意也在此刻突然断了。
那股铺天盖地的刀意来得快,去得也快,眨眼间就从包赢的脑海中消失了。
干干净净,什么都没留下。
包赢:“……”
嗯?
刚刚发生了什么?
他愣在原地,手中还握着刀柄,但此时脑子里面却空空荡荡的。
只有那股刀意消散后留下的一片空白。
而脑子里面原本的那道对于这股刀意的感悟同样也烟消云散了。
包赢有些茫然的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刀柄。
眼皮顿时一跳。
刀柄居然在逐渐化成灰。
从刀柄开始,那些残存的缠绳最先变成粉末,然后是刀柄本身,灰黑色的粉末从他的指缝间簌簌落下。
不到三息的时间,整把刀就彻底消失了。
-
灰烬落在地上,融入山体的碎石和泥土之中。
包赢的手还保持着握刀的姿势,五指虚虚地拢着,掌心空荡荡的。
缓缓收回手,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。
掌心里有一道浅浅的黑印,是刀柄上残留的灰烬。
用拇指搓了搓,灰烬散了,掌心什么都没有留下。
包赢站在原地,不死心的回味刚刚感悟那股刀意的过程。
结果居然什么也回想不起来,那道人影消失的瞬间,仿佛连带着他对那股刀意的所有感觉也都消失不见了一样。
包赢:“……”
搞毛啊!
此时的他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,有些惆怅。
“白白。”
“嗯?咋了?”
白悦听着包包的声音感觉有些奇怪,咋听着这么低沉。
不过刚刚白悦确实感觉到他在触碰那把刀的时候,气息有一瞬间的剧烈波动,但很快就平复了。
包赢叹了口气,把刚才所感受到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从握上刀柄,到刀意涌入脑海,直至刀意消散和刀化成灰。
白悦:“……”
嚯~
还有这种事儿呢。
她尾巴有一搭没一搭的晃了晃,猜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