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悦的语气也认真了起来。
包赢点点头：
“确定。”
白悦突然想起包包是带着空晶的，遂询问道：
“你的意思是，空晶对它没用？”
虽然很不想承认，但包赢还是点了点头，面色也沉了下来。
白悦也有些不理解。
她一直觉得空晶的存在就像是一个bug。
也是包包的底牌所在，若不然他也不会大摇大摆的在这里飞行。
但现在很显然，他都被空晶降低了存在感，却依旧被察觉到了。
“是什么东西能无视空晶呢？”
白悦有些不理解。
妖兽？还是人？
包赢摇了摇头，他不知道。
但不管是什么，能被空晶屏蔽的，是活物。
能无视空晶的，要么不是活物，要么比活物更麻烦。
包赢悬浮在半空，眉头紧锁。
刚才那股恶意来得快去得也快，但那种被盯上的感觉，像一根刺扎在心头，挥之不去。
他犹豫了一下，没有继续往前飞。
“怎么办？”
白悦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。
“是把它找出来，还是继续走？”
包赢没立刻回答，目光扫过四周。
天空空旷，云层稀薄，下方是起伏的山林。
神识扫过的地方，感应到的几只三阶妖兽的气息，都离得很远，而且那些妖兽的气息平稳，没有异常。
他在空中悬停了这么久，如果对方想动手，早就该动了。
要么是忌惮他，不敢动手。
要么就不是它们散发的恶意。
“你觉得呢？”他把问题抛给白悦。
白悦沉默了一下，然后说：
“我觉得，还是找出来比较好。”
-
“咱们一直觉得空晶这东西很牛，能屏蔽一切活物的感知，确实也能省去很多麻烦。
但现在知道它也不是百分百靠谱，那它的价值就得重估了。”
包赢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“反正时间还早，不如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能发现咱们。”
白悦觉得，这或许也是一件好事。
“至少心里有个数。以后再有动作，也会权衡一下，不会再像现在这样盲目信任空晶。”
说完，还是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：
“我觉得这样也好。”
包赢点点头，轻声‘嗯’了一下，知道白白的意思。
一件东西太好用了，用久了都会产生依赖。
即便他已经足够谨慎了，可是当他知道空晶确实能为他规避很多麻烦的时候。
时间一长，难免会有一种有了空晶就有恃无恐的习惯。
若哪一天遇到了一个能无视空间的存在，肯定是要栽大跟头的。
所以还不如提前寻找出来，这样好歹心里有数，也会有所顾忌。
包赢目光再次扫过下方的山林。
那几头妖兽的情况他也大概用神识探查清楚嘞。
这些妖兽的实力虽然不弱，但对他而言也不算强。
即便是没有空晶，只凭借敛息术也能避开它们的感知，他不觉得这些妖兽能发现他的存在。
“不是它们。”
他语气很轻。
白悦知道他说的是什么，也‘嗯’了一声，语气淡淡：
“我也觉得不是。”
可那到底是什么呢？
莫非真的不是活物？
“阵法？”
白悦提出了一个可能。
包赢点点头：
“有可能是阵法，或者被人故意布置的结界，空晶是能降低存在感，但若是触碰到了什么，一样也会被感应到。”
-
但他很快又否定了这个想法：
“可我没有感受到任何灵力波动。”
这下子一人一蛟都有点麻爪子了。
不是妖兽，不是阵法，那是什么？
包赢悬在空中，目光扫过下方的山林，脑子飞快地转着。
白悦也没闲着，神念再次笼罩下去。
这一次，她扫得更仔细了。
之前她只关注那些气息明显的妖兽。
三阶的，二阶巅峰的，只要妖力波动强一些的都在她扫视范围内。
且一一都排查了一遍。
这次，她把范围扩大到了所有活物。
一只二阶初期的狐狸，藏在灌木丛里打盹。
一群一阶的野兔，在山坡上吃草。
几只不知名的二阶鸟类，在树枝间跳跃。
突然！
白悦的神念微微一顿。
在一棵大树的主干上，她感应到了一个极其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