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不觉死去的。
陈萍萍推着轮椅进来,看到这一幕,皱起了眉头:“这就是船长?死了起码有一万年了吧?那刚才那个无面人说的‘船长在我们身体里’是什么意思?”
李承渊没有回答。
他径直走到办公桌前。
枯骨的右手,紧紧地攥着一样东西,压在桌面上。
那是一张照片。
即使过了无数个纪元,这张照片依然保存得完好无损,甚至色彩都没有褪去太多。
李承渊伸出手,轻轻从指骨中抽出了那张照片。
当看清照片上的人时,李承渊那颗即使面对古神注视都未曾动摇的心脏,猛地停跳了一拍。
照片背景是一片向日葵花海。
照片里,一个年轻男人正对着镜头,笑得灿烂无比,手里还比着一个傻气的剪刀手。
那不是别人。
那正是……李承渊自己。
而在照片的背面,用娟秀的字迹写着一行小字:
【赠予亲爱的船长,祝我们的‘越狱’计划……永不落幕。——叶轻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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