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间，还是那个空间。

    法则，还是那个法则。

    但它们，失去了“阻碍”的能力。

    就像一把失去了“锋利”概念的刀，它依然是刀，却再也无法伤人。

    舰桥内，范闲等人身上那足以将他们碾碎的压力，骤然消失。

    “太阿-天枢”的倒计时，没有丝毫停顿，继续响起。

    “三……”

    “二……”

    “一！”

    在“外神”那略带惊愕的意志注视下。

    在范闲和三位神将那混杂着恐惧、茫然与狂热的目光中。

    “停渊”与“镇渊”两座庞大的战争要塞，连同它们周围数以万计的护航舰队，化作两道撕裂了黑暗、也撕裂了神明尊严的璀璨光流，瞬间消失在原地。

    它们没有逃跑。

    它们朝着宇宙的禁区，朝着法则的尽头，朝着那至高无上的神明本身，发起了人类历史上，乃至这个宇宙纪元历史上，第一次决绝的冲锋！

    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