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哀伤，让神月星云不忍直视。漩涡玖辛奈开口：“你之前说的话，是真的假的？”没等神月星云回答，她急声道：“是不是能让我真正的复活。”“而不是这只能停留片刻的身体。”神月星...艾的咆哮震得窗框嗡嗡作响，碎纸残屑在气浪中打着旋儿飘落。麻布衣却连睫毛都没颤一下，只是微微偏头，银发滑过肩线，声音依旧沉静如深潭：“您刚才撕掉的不是协议，是云隐最后一条退路。”萨姆依下意识屏住呼吸。艾猛地攥紧拳头，指节噼啪爆响，雷光在皮肤下游走如蛇，却终究没有劈出去——不是不敢，而是不能。他盯着麻布衣那双映着冷光的眼睛，喉结上下滚动三次，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：“……你说怎么办。”麻布衣轻轻呼出一口气，仿佛等的就是这一刻。她转身走向墙边悬挂的云隐地图，指尖划过雷之国与火之国接壤的山峦褶皱，停在泷忍村旧址附近一处被朱砂圈出的空白区域。“这里。”她说，“木叶妖星没提‘还差三人’，但没说必须是云隐现役上忍。也没说……非得是男人。”艾一怔：“什么意思？”“意思是他要的不是人质，是筹码。”麻布衣指尖轻点地图，“他划掉赔偿金，是断木叶财政对云隐的依赖；划掉十个学习名额，却留下三个空位——表面羞辱，实则设局。若我们真送三个忍者过去，等于承认自己怕他；若拒不执行，他就有理由宣称云隐背信弃义，届时再联合木叶其他高手突袭前线，您猜岩隐会不会趁机压境？”萨姆依心头一凛，后背沁出细汗——她竟从未想过这一层。艾却嗤笑一声：“你倒把他说得像影级谋士。”“他比影级谋士更危险。”麻布衣语气陡然转沉，“他不按常理出牌，却每一步都踩在规则缝隙里。您还记得当年他初入木叶时，在根部试炼场用幻术反制团藏三十七秒的事么？当时没人觉得那是威胁，只当是天赋异禀。可现在呢？他站在火影面前说话，三代连手都没抬——不是不想，是不敢抬。”艾沉默了。他想起萨姆依描述中神月星云挥剑时那种近乎慵懒的精准，想起对方划掉条款时笔尖崩裂却毫不在意的神情，想起那份被撕碎又该被重新誊写的协议上，那几道粗粝、不容辩驳的墨痕。不是狂妄，是确信。确信自己已凌驾于规则之上，而规则制定者，正站在他对面，垂首不语。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雷光在艾掌心缓慢游移的嘶鸣声。良久，艾低声道：“……那三个名额，你来定。”麻布衣颔首：“我已拟好人选。”她从怀中取出一张素笺，纸角微卷，墨迹未干：“第一人，萨姆依。”萨姆依浑身一僵，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“我？！”“对。”麻布衣望向她，目光澄澈，“你亲眼见过他的战斗方式，知道他出手前的微表情，熟悉他剑锋转向的节奏——这比任何情报都珍贵。更重要的是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声音轻了几分，“他对你，有耐心。”萨姆依脸倏地烧了起来，手指下意识绞紧裙摆。艾却皱眉：“就她一个？剩下两个呢？”“第二人，”麻布衣指尖在素笺上点下，“达鲁伊。”艾瞳孔骤缩：“他刚从雨隐战场回来，查克拉枯竭未复！”“正因如此。”麻布衣语速不变，“达鲁伊的黑蚁雷遁，是云隐唯一能短暂干扰神月星云瞬身轨迹的术。他虚弱，但未废；他疲惫，却足够清醒——而清醒，是活命的第一前提。”艾喉结又动了一下，没反驳。“第三人……”麻布衣略一停顿，目光缓缓扫过艾身后阴影处，“请您允许我，调用‘雷霆之子’预备营第三期全部十二名成员。”艾霍然转身：“什么？！”阴影里传来金属轻响，三道身影无声浮现——皆披暗青斗篷，腰悬短刃，左臂缠绕着泛着幽蓝电光的锁链。为首者上前半步，斗篷掀开一角，露出半张年轻却刻满伤疤的脸，右眼瞳孔竟是纯白，毫无焦距。“……白眼？日向家的？”艾眯起眼。“不。”麻布衣摇头，“是移植的。三年前，木叶主动移交的三具日向分家尸体，配合云隐秘术‘雷蚀同化’，成功将白眼神经与雷遁查克拉回路融合。他们看不见经络，但能预判查克拉流动方向——包括神月星云瞬身时空气的震颤。”艾倒吸一口冷气。萨姆依更是怔在原地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——她竟不知云隐早已在暗中完成这种禁忌改造！麻布衣垂眸，声音极轻：“这十二人，已无姓名，代号‘雷蚀’。其中三人，由我亲自挑选，作为第三名额……送往木叶。”艾久久不语。窗外乌云翻涌，一道惨白闪电劈开天幕，照得他脸上明暗交错，如同面具皲裂。“……你确定？”他哑声道，“一旦送出，他们就再不是云隐的人。”“不。”麻布衣抬起眼，银发在电光中泛出冷芒，“他们从来就不是云隐的人。他们是祭品——为云隐未来十年喘息而献上的祭品。”空气凝滞如铁。萨姆依忽然明白了什么，胃部一阵抽搐，想吐又不敢动。艾终于闭上眼，再睁开时，眼底只剩灰烬般的疲惫：“……准。”麻布衣躬身行礼，素笺收入袖中，转身欲走。“等等。”艾叫住她，“如果……他真对萨姆依起了别的心思？”麻布衣脚步未停，只留下一句清越如铃的话：“那才是最好的结果。”门扉合拢，余音袅袅。萨姆依僵立原地，指尖冰凉。她想起神月星云递协议时指尖相触的刹那，想起对方垂眸时睫毛投下的淡影，想起那句“就你了”里毫无波澜的笃定——原来不是错觉，是早被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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