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。
他的脸在零点几秒内褪尽了所有血色。
不是苍白,是那种高原反应般的青紫——仿佛有人突然抽走了他肺里的空气。
“你!!!别说了!!!”
百里长风往前走了一步。明明没有释放任何蛊毒,阿努廷却感觉皮肤刺痛——那是顶级掠食者被触及逆鳞时,本能溢出的杀意。
“青稞是长在海拔四千米的神赐。
酥油是牦母牛初乳的第一瓢。
那曲——是灵魂,
你换成那些东西,就是在玷污糌粑!!!”
他突然笑了。
那笑容让欧阳雪峰后颈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——这和刚才阿努廷眼睛变绿时的表情,如出一辙。
“女王导师,”
欧阳雪峰的话成功地让百里长风对他用上了敬称,却比骂人还难听。
“您见过糌粑吗?真正的糌粑,要在羊皮袋里用手揉上三百下,掌纹都要揉进面里去。您说的那个…给我忘掉!!!”
看见百里长风的表情露出了一种野兽一般的恐怖,欧阳雪峰倒没有害怕,只是反问百里长风。
“那么,百兽峡谷的掌门,你还觉得现在郑兴和端的那锅东西…是打抛肉饭吗?”
好吧,我明白了。
百里长风承认,自己被打败了。
“饭有问题。”
他把饭勺扔回桶里,看向欧阳雪峰的眼神复杂了许多。
你戒过酒吗,欧阳雪峰?
“没有,但这件事和戒酒没关系。”
帐篷里安静得可怕。
所以…
最后,百里长风打破了沉默,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,
想办法给这些饭加上打抛叶吧,但以后不许你们打糌粑的主意。”
难得四人达成一致。
然而,问题来了。
“我们上哪儿弄打抛叶?”
郑兴和的质疑不无道理。
打抛叶是暹罗国以及周边地区的标志性香草,除了这些地区的商会掌握着这些,别的地方根本就不会有这种东西。
“对了,宋鹏。”
众人陷入了沉思,这时候阿努廷忽然一拍大腿。宋鹏是米通的哥哥,也是暹罗商会的会长。
“他一定有办法搞到的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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