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,杀了我。”
现在,雪男才从陈敛的口中知道。
维克托大人为了安东尼奥的灵魂,不惜让恶魔尼古拉帮自己完成大罪仪式释放的事。
残烛摇曳,将鎏金冠冕的影子投在丝绒帷幔上。
冰甲被卸了下来,沙皇的紫眸空洞地望向声源,抚摸着他胸膛的尼古拉之眼。
白发散落在织锦枕上,像一匹褪色的绸缎,黑发与银丝纠缠,影子交融在墙上,如同冬雪终于拥抱了将熄的炉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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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像,被抛弃了。
一种孤独感让雪男抓紧了轮椅的把手。
他似乎从未走进过维克托大人的心里。
“怎么了,雪男?”
米通感到了轮椅上异常的重量,他俯下身,关切地问。
雪男沉默了很久,擦掉了眼泪。
“没什么,就是维克托大人死了,有点伤心。”
忽然觉得有些对不起米通。
也许应该和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说清楚。
可他们已经离开了。
“也是,你和维克托相处了十几年,比和保罗都久了吧。”
米通没有多想,只是觉得雪男真的累了,既然瓦吉姆他们去教堂了,今天也就剩那些巫师在这里了。
“你们要不要提前回去休息?”
被问到的阿辽沙只是深深地看了雪男一眼,毕竟雪男和维克托的事,TA是知道的。
那十几年意味着什么——那是雪男全部的年少与依恋,是维克托用空洞笑容编织的牢笼。
此刻米通温柔的关切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反而让雪男的痛楚愈发窒息。
阿辽沙垂下眼眸,决定替雪男守住这个秘密。
既然米通的爱无法治愈那道旧伤,至少让他蒙在鼓里,不必承受自己深爱的人心里,永远烧着一捧祭奠别人的灰。
“宫本队长,维克托大人死了,节哀呢。”
最后阿辽沙只是不咸不淡地来了这句话,然后谢过了米通,毕竟提前收工,他们这些巫师也就可以休息了。
“那就多谢米通大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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