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霜帝国,留下孩子安德烈后身死,投入了英灵殿之中。
亚历山大再厉害,也无法进入死者的世界。
所以尼古拉动手了。
一把匕首用力地捅进了亚历山大的心脏。
我依旧爱你,亚历山大,所以我不能看见你不幸福的样子。
为了让尼古拉更疼,他们用着腐朽开裂的木头死死地钉穿了他的手心,脚心,腰部以防止他逃脱。
风雪呼啸在罗西利亚的冰湖,圣咏扭曲成愤怒的嘶吼。尼古拉的白发在暴风中狂舞,紫色眼眸倒映着燃烧的圣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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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霜帝国的百姓用冻裂的手撕扯他的黑色斗篷,粗麻绳勒进苍白的肌肤。
腐朽开裂的橡木十字架矗立在冰晶松林之间。
他们不用铁钉——那太过仁慈。
朽木刺穿手掌时发出纤维断裂的呻吟,紫眸因剧痛而涣散,血珠顺着龟裂的木质纹理渗入年轮。
脚心被钉穿时,他听见冰层下亡灵的窃笑。最粗的那根木楔凿入腰际,碎木屑混着血肉,将他牢牢固定在十字架上,如同被钉在永恒寒冬里的黑色蝴蝶。
他被这样活活杀死,却没看见死去的亚历山大和卡捷哪怕为自己遭受的事看过自己一眼。
如果自己的爱不被看见,他为亚历山大甚至是自己妹妹做的这些真有意义吗?
思考着这个问题,直到灵魂脱离了肉体。
寒风冻结了血迹,也冻结了最后的祷告。
紫眸终于黯淡,尼古拉的灵魂坠向冥府,却被守门的三头犬咆哮着拒之门外——圣符在他身上烙印成永恒的放逐印记。
如今,每当极夜降临,暴风雪中便会回荡着指甲刮擦朽木的声音,一双紫色的眼睛在每一扇结霜的窗玻璃后睁开。
尼古拉,永远游荡在生者与亡者都拒绝收容的噩梦裂隙之中。
既然你们认为是我是恶魔,那么就如你们所愿。
梦境开始消散。维克托感觉冰冷的现实重新包裹住他,怀中的骨翼坚硬依旧。
但有什么不同了。
他缓缓用指尖划过肋骨光滑的表面,仿佛在做最后的告别。
雪还在下。
他坐在那里,开始等待,也开始谋划自己最后的、盛大的凋零。
“谢谢你,尼古拉大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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