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大哥,前面的沙流不对劲!”苏小远抱着雪球,蹲在骆驼背上(入西域后换了耐旱的灵驼),算经符纸在掌心泛着急促的蓝光,“我推演到前方十里处有‘流沙漩涡’,而且……有玄岳残部的煞气波动,至少十五人,都是金丹初期往上!”
雪球也对着前方嘶鸣,毛茸茸的耳朵贴在背上,鼻尖不断抽动——它对煞气的敏感度在干燥的沙地里更甚,连风中裹挟的细微煞粒都能捕捉到。秦雨立刻展开《天衍算经》残页,月华之力注入,残页上的纹路勾勒出沙地下的暗流:“不止玄岳残部,流沙漩涡下还藏着‘沙蝎煞兽’,是玄岳用煞力改造的毒物,尾刺有剧毒,能瞬间麻痹金丹修士的灵力。”
李青山勒住灵驼,掌心的戮渊残片泛起黑蓝光晕,扫过前方沙地:“玄岳残部肯定是冲着我们来的,他们知道我们要去沙狼国找月华佩,想在边境截杀我们,夺走残片和残页。”
“那就给他们点颜色看看!”炎昭翻身跳下灵驼,火系灵力在掌心凝聚成一团火球,“西域的热风助燃,我的星火术威力能涨三成,正好让这些残孽尝尝厉害!”
雪凛则从储物袋里取出冰脉卷轴,递给身边的雪影卫:“沙暴快来了,我们先用冰系术法在周围布下‘冰棱阵’,等沙暴起时,冰棱能反射沙粒,既能掩护我们,又能伤敌。”
众人迅速行动:雪影卫在灵驼周围埋好冰脉卷轴,炎昭的星火卫则将星火弩架在沙堆后,瞄准流沙漩涡的方向;苏小远抱着雪球,在灵驼群中间布下算经预警阵,只要有煞气靠近,符纸就会亮起;李青山和秦雨则站在最前方,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。
未过半柱香,远处的沙地平线上突然涌起一道灰黄色的高墙——沙暴来了!热风卷着沙粒,如怒吼的巨兽般扑来,能见度瞬间降到不足一丈。就在这时,流沙漩涡突然炸开,十五名身着玄铁残甲的修士从沙下窜出,手里的煞刀泛着黑煞光,直扑灵驼群:“把月华佩碎片和《天衍算经》交出来!饶你们不死!”
“痴心妄想!”李青山纵身跃起,锈剑带着冰火双煞力,劈向为首的玄岳修士(金丹中期)。剑刃与煞刀碰撞,黑红光芒炸开,沙粒被震得四散飞溅。那修士没想到李青山的实力竟已突破至元婴初期,被反震力推得后退三步,刚要站稳,就被炎昭的火球击中后背,瞬间燃起熊熊烈火。
雪凛趁机展开冰棱阵,冰系灵力从沙下窜出,凝成数丈高的冰棱,将剩余的玄岳修士困在中间。沙暴中的沙粒撞上冰棱,反射出锋利的“沙刃”,划伤了好几名修士的手臂,鲜血滴在沙地上,瞬间引来沙下的沙蝎煞兽——几只半丈长的黑蝎从沙里钻出,尾刺直刺受伤的修士,毒液入体,修士们瞬间倒地,灵力溃散。
“小心蝎毒!”秦雨喊道,指尖月华凝聚成“月华水幕”,挡在灵驼群前,将扑来的沙蝎煞兽困住。苏小远立刻掏出苗老给的“驱虫粉”,撒向水幕——粉末遇月华之力化作绿色雾气,沙蝎煞兽闻到气味,立刻惊恐地钻回沙下,再也不敢出来。
战斗没持续多久,玄岳残部就被全部解决。沙暴渐渐平息,夕阳的余晖洒在沙地上,泛着金红色的光。李青山走到被擒的玄岳修士面前,冷声道:“沙狼国的月华佩在谁手里?玄岳和沙狼国的长老会有什么勾结?”
修士浑身发抖,连忙道:“在……在沙狼国王室的‘流沙殿’里!长老会的人想和我们合作,用月华佩换玄岳的煞力术法,他们还说……要在‘驼铃镇’设埋伏,等你们路过就动手!”
“驼铃镇?”秦雨皱眉,“那是沙狼国边境的重镇,也是去王城的必经之路,看来我们得小心应对。”
众人收拾好行装,继续往驼铃镇赶。入夜后,西域的气温骤降,沙地上结起一层薄霜。苏小远裹着厚厚的兽皮袄,靠在雪球身上,听雪凛讲北境的雪狐传说,偶尔用算经符纸推演前路的安危,脸上满是对未知的好奇。
次日清晨,远处终于出现了驼铃镇的轮廓——镇子建在一片绿洲旁,土黄色的房屋错落有致,镇口的木牌上刻着沙狼国的狼头图腾,几名身着沙色铠甲的士兵正守在哨卡,腰间挂着弯月形的弯刀,是沙狼国的“沙刃卫”。
“前面就是驼铃镇了。”秦雨勒住灵驼,指着镇口的哨卡,“沙刃卫的统领是沙狼国的‘巴图将军’,金丹后期修为,擅长沙系术法‘流沙囚笼’,据说为人耿直,不与长老会同流合污,或许我们能争取他的支持。”
李青山点头,让众人收起武器,只带必要的行囊,跟着他走向哨卡。刚到镇口,一名身材魁梧的沙狼族修士就迎了上来,他肤色黝黑,眼神锐利,腰间的弯刀泛着冷光,正是巴图将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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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是谁?为何来我沙狼国?”巴图的声音洪亮,带着沙系修士特有的厚重感,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