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拍着对方的肩膀轻声安慰。
日头偏西时,最后一个名字终于刻完。李青山放下刻刀,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。他后退一步,对着石碑深深鞠了一躬,身后的将士、弟子、百姓也跟着鞠躬,广场上静得只剩下风声。
“英烈们,安息吧。”李青山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,“你们用命守住的四州关,我们会替你们守好;你们想护的百姓,我们会替你们护好。从今往后,每年今日,我们都会来这里看你们,告诉你们,这天下,再无煞族侵扰。”
说完,他从秦雨手里接过清水,洒在石碑前。淡蓝的月华之力随着清水渗入泥土,在石碑周围凝成一层薄薄的光罩,将最后一丝煞意彻底隔绝。
傍晚时分,众人散去。李青山和秦雨并肩走在回营房的路上,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关里的百姓已经开始在门前挂灯笼,昏黄的光透过纸罩洒出来,映得街巷暖融融的。
“以后,我们就在四州关住下来好不好?”秦雨突然开口,声音很轻,“建一座永久的疗愈院,教更多人学医;再建一座学堂,让孤儿们能读书识字,不用再像小石头那样,小小年纪就上战场。”
李青山转头看向她,夕阳落在她的发梢,泛着淡淡的金光。他伸手握住她的手,掌心温热:“好。等把所有事都安顿好,我们就建疗愈院,建学堂。要是王腾和张瑶愿意,也让他们住下来,我们还像以前一样,一起守着这里。”
秦雨笑着点头,刚要说话,就见墨风长老匆匆走来,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古籍,脸上带着几分凝重:“李侯,秦姑娘,你们快来看看,我在整理戮渊宗典籍时,发现了一段关于残片的记载……”
李青山和秦雨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。他们跟着墨风长老走向营房,夕阳渐渐沉入西山,四州关的灯笼一盏盏亮起,照亮了战后初定的安宁,却也隐隐预示着,这场抗煞之战的结束,或许并非故事的终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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