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银珠宝,堆积如山。
许琅只是随意翻了两页,便失了兴趣。
钱,对他来说,就是个数字。
他对钱不感兴趣,他从来没有碰过钱!
他提起朱笔,在清单的末尾龙飞凤舞地画了个圈,大笔一挥。
“传旨。”
旁边伺候的老太监连忙躬身凑近。
“将此批财物,分出三成,直接拨入户部。再拟一道旨意,昭告天下。”
许琅靠在龙椅上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。
“凡我大乾子民,因连年战乱、天灾受损之家,每户发放安家银五两,种粮三斗。”
“另,免除全国三年徭役。”
老太监手一抖,墨都差点滴在地上。
这手笔……也太大了!
要知道,哪怕是刚刚经历过饥荒年,大乾人口也在四亿左右……甚至,还有一些没统计到的!
这道圣旨,以最快的速度传遍大乾的每一个角落。
一时间,举国沸腾。
“听说了吗?陛下发钱了!还发粮食!”
“何止啊!三年的徭役都免了!咱们能好好在家种地了!”
“陛下真是活菩萨!是真龙天子下凡啊!”
百姓的感激是最纯粹的。
很快,一个奇怪的现象在全国各地出现了。
许多州府的百姓自发地筹集银钱,在村头、镇口,甚至是自家后院,建起了一座座简陋的庙宇。
庙里不供佛陀,不供道尊。
只供奉着一尊用黄泥捏出来的、穿着龙袍的人像。
人皇庙!
随着各地人皇庙的香火一天比一天鼎盛,许琅敏锐地察觉到了变化。
他盘坐在龙床上,闭目内视。
识海之中,那九尊镇压国运的青铜巨鼎,正散发着前所未有的光芒。
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、肉眼看不见的金色气流,源源不断地涌入鼎中。
那是亿万百姓的信仰之力!
九鼎将这些信仰之力炼化,再反馈出一丝丝更加精纯的金色光雾,融入许琅的四肢百骸。
他的人皇霸体,无时无刻不在自动变强。
这种躺着就能升级的感觉,简直不要太爽。
……
北方的草原,早已不是当初那副蛮荒景象。
金色的暖阳下,拓跋敏敏挺着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,站在一座新修的学堂外。
她身上穿着华贵的丝绸长裙,小麦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。
学堂里,一群曾经只知道骑马射箭的蛮族孩童,正跟着一个汉人先生,摇头晃脑地朗读。
“有朋自远方来,不亦乐乎……”
清脆的童音,飘荡在广阔的草原上。
一个满脸胡须的蛮族老将走到她身边,看着学堂的方向,眼神复杂:“公主,我们蛮族的孩子,真的要学这些汉人的东西吗?我们的勇武……”
拓跋敏敏没有回头,只是淡淡地笑了笑:“不然呢?”
“再勇武的人,也有老去的一天!”
“再勇武的人,也只是一人之勇,他能改变所有百姓的生活吗?”
“陛下给我们的,是长生,是繁荣。”
拓跋敏敏目光投向南方,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思念:“而我们,只需要献上忠诚。”
“……”
巴图低下了头,再无二话。
他知道,这位公主的心,早就跟着那个南方的皇帝飞走了。
……
同一时间,东海之滨的瀛洲郡。
樱花树下,樱子公主和雪代香子换上了一身繁复的大乾宫装。
两人正笨拙地模仿着教习嬷嬷的动作,练习着宫廷礼仪。
一个提裙,一个屈膝。
动作虽然还有些生涩,但她们的眼神却无比认真,甚至带着一种狂热。
如今的瀛洲,在大乾商人的带动下,已经彻底变了样。
会说几句汉话,能穿上一身汉服,已经成了当地人炫耀的资本。
樱子抚摸着腰间精美的玉佩,小脸微红。
她日夜都在期盼着,能早日接到圣旨,让她进京去侍奉那个神一般的男人。
北河城,天行镖局。
大厅里,酒香四溢。
玉铁狂吃了血菩提,身体好得不能再好,此刻正红光满面地拉着两个儿子拼酒。
“嗝……我跟你们说!”
老头子喝得满脸通红,一拍桌子,唾沫横飞:“咱们当今圣上!那可是真神仙下凡!九鼎镇国!神龙绕身!你们是没见着那场面,整个天都变成了金的!”
玉如风和玉如云在一旁拼命点头,眼神里全是崇拜。
“陛下,那就是古往今来第一